甜杏噢了一聲,有些不情願地回了宿舍。
小白趕緊從床上翻身下來:“甜杏,蕭君澤對你可真好!他有女朋友嗎?”
甜杏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怎麼可能啊,他不告訴你嗎?”
“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都好久沒有聯繫了,他能來這裡我也很意外的。”
甜杏也躺到床上,總覺得哪裡好像變了,君澤哥哥還是君澤哥哥,對她也還是很溫柔,但就是覺得不太一樣了。
蕭君澤提著暖水瓶走出宿舍樓,想到了這半年來發生的事情,他媽堅持要幫他辦出國的申請,什麼法子都用了,院裡的老師也各種試圖說服他,可蕭君澤一想到自己要跟甜杏分開這麼多年,就覺得不捨得。
原本甜杏明年就可以讀大學了,兩個人也就不用離得這麼遠了,他若是這個時候出國,等於好幾年見不到。
蕭君澤沒有忍住在給甜杏的信中訴說了自己的煩憂,他說不放心她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獨自生存,最重要的是他覺得跟甜杏在一起會很快樂,沒有任何負擔,而一旦去了國外,生活就是無止盡的壓力。
他沒有想到,蕭媽媽認識郵局的一位朋友,把他跟甜杏的信全部攔截了下來,最後全部扔到了他面前。
“你為了這么小的一個女孩子,拋棄了自己的前程,你是我的兒子嗎?我怎麼不認識你了?”
蕭君澤沉默不語,蕭媽媽更是暴跳如雷:“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為了一個女人做這種傻事!更別說你們根本不是那種關係!蕭君澤,你是不是瘋了!我告訴你,出國的事情,你不去也要去,要是你不去,我保證這個姑娘讀不了任何大學!”
不得不說,蕭媽媽如今的社交非常厲害,她也許真的能說到做到。
蕭君澤妥協了,他知道他媽媽說到就能做到,一如報復他爸爸一樣。
當初爸爸出軌,媽媽忍辱負重,直到幾年前用了手段讓爸爸和當年的小三生意失敗感情破裂,有人說這大快人心,也有人責怪蕭媽媽太過分了些。
但無論如何,蕭君澤做不到讓她太過傷心。
蕭媽媽也有溫柔的時候,安靜地勸他:“你是不是挺喜歡那個甜杏的?我看你從小時候就很喜歡她,媽媽也不討厭她呀,你不記得了嗎?當初你要給她寄衣服,媽媽就幫你選的,只是你的世界裡不能只有感情,你要考慮很多,這個世上並不是有情飲水飽的,你懂嗎?”
這話確實很有道理,如今他在首都也並沒有房子住,母子兩個不過是租的屋子,若是他願意出國學習,回來之後身價倍增,學校會給他安排好一切,到時候社會地位,經濟能力,都會比現在好很多。
蕭君澤陷入思緒中,看門大爺提醒:“水燒開了,你灌到暖水瓶里拿走吧。”
明天就要大年三十了,幾個人註定要在學校里過年了,蕭君澤跟看門大爺搭了幾句話,看門大爺笑道:“那倆孩子也是可憐,你們要熱水只管來我這裡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