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三房因為殺了年豬,自家有不少肉,賣了一大部分,往林霞娘家和林蘭家送了些,又給田翠蓮和二房分了塊肉,其他的也就留著自己吃了。
大房王彩雲聽說之後又咕噥了一回,她覺得大家都是親兄弟,就算是先前有過什麼過節,這都過去了,怎麼還揪著不放呢?
有肉也該一起吃!
可三房偏偏不給,王彩雲越想越氣。
她大兒媳婦名叫陳敏,陳敏也是個愛占便宜的,她也想吃肉,但礙於臉面,便私下裡跟自己婆婆說道了起來。
“娘,三嬸一家也太小氣了,我聽說二叔家得了一大塊肉,怎麼咱家就沒有?我要是您,我就去借一塊肉來吃,看她怎麼好意思的!”
“借”是很多無賴潑皮的親戚慣用的伎倆,借回去了,卻絕對沒有再還的道理。
陳敏見婆婆王彩雲不吭聲,忍不住抹一把淚:“平時也就算了,這大過年的沒肉吃也太心酸了,我娘要是知道了肯定心疼死了。”
王彩雲自然也非常想要肉,被她這麼一攛掇,趕緊地去三房了。
兩家其實也很久沒走動了,王彩雲摸到三房門口,瞧見林霞正跟甜杏在剝花生,便笑道:“三弟妹,忙著呢?”
甜杏抬頭看自己這位大伯母,王彩雲的極品行徑她心裡都清楚,自然也不喜歡自己這位大伯母的。
林霞淡淡說道:“什麼事?”
王彩雲自顧自搬了小板凳坐下,她瞧著甜杏出落得比以前更漂亮,再想想自己那一去不復返的親閨女許珍珠,忍不住羨慕嫉妒。
“沒啥,不是甜杏讀書回來了嗎?我來瞧瞧。”
林霞對她態度並不好:“大嫂要是沒有其他的事就請回吧,我還要忙。”
王彩雲心裡罵了兩句,笑道:“也不是沒事,你侄兒媳婦現在養著個孩子,也繼續補充營養,可家裡今年困難,你家不是殺年豬了嗎?我想著,問你借塊肉給她補身子!”
甜杏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王彩雲急了:“你笑啥?”
甜杏慢慢說道:“我是笑這詞兒新鮮,無論是在咱們村,還是在首都,我都還沒聽說過借肉吃的呢。”
王彩雲理直氣壯:“你沒聽說過?那是你見識少!你家殺了年豬,借給我一塊肉咋了?”
這人臉皮後起來也是無敵了,林霞眼皮也不抬:“不借。”
王彩雲急了:“你都能免費給二房一塊肉,咋不能借給我一塊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