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你的賭術是不是跟一個叫盛千鴻的老東西學的?」
「你怎麼知道?」
這倒是她沒想到的,他居然認識三舅姥爺。
「還真是,要說起來我們也算舊相識,我跟盛千鴻認識幾十年了。從未見他收過弟子,看來你在他心目中還是很有分量的。」
「就算是你認識三舅姥爺,也別想我能放過你,二八分,可以就往下談,不可以你就自己在這裡慢慢享受。」
時正勛的這個提議倒是給王秀秀帶來了一個啟發,這白家那麼多的娛樂城賭場,既然有這個條件,能搶一個那就能搶兩個,如果都搶了的話,豈不是又能得到一筆意外之財。
這些可都是在國外搶的,憑本事得來的,可以光明正大的帶回去。
到時候不管是辦廠子還是開公司,不香嘛!順帶著還能把這些錢都給洗白了。
「你這也太狠了,二八,你咋好意思說出口。」
這小丫頭歲數不大,胃口可不小。
「別慌我還沒說完,一個賭場的二成不算多,那十個賭場呢,不比你一開始提的五五還要多的多。」
「時大哥,你有技術我有人,咱們多搶幾家不就什麼都有了。我的提議真的非常不錯,有財大家發,有錢一起賺。你考慮考慮。」
她拍了拍時正勛的肩膀,這個帳,傻子都能算明白。
「傑克,你愣著幹嘛,趕緊去給時大哥倒杯水來啊!來這麼久肯定渴了。你們這外國人呀,真是的,一點也不懂得待客指導。」
王秀秀這換臉的速度,比國粹都精彩。
時正勛不由的撇撇嘴,這小閨女真的是了不得,怪不得能當盛千鴻那個老東西的弟子,那煙花蹦出來的火星子都沒她的心眼子多。
「沒事,沒事,喝水都是次要的。你的提議我答應了,咱們現在就可以商定一下計劃。我到時候派人給我弟弟傳個信兒,等到我們準備行動的那天,讓他去賭場等著。」
時正勛知道,現在的主動權根本沒在他手裡。
「好,時大哥,那咱們就開始詳細制定一下計劃吧。」
時正勛聽著這句時大哥格外彆扭。
「你管盛千鴻叫三舅姥爺,管我叫哥,我這平白低了兩輩兒。以後你管我叫四舅姥爺。」
這個必須掰扯清楚,不然以後見了盛千鴻,他還不得被笑話死。王見秀秀不說話,時正勛立馬伸出一根手指頭。
「我給你十萬美元改口費。」
「四舅姥爺,看你說這話不就見外了,什麼錢不錢的,我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咱們華國最講究這個禮儀,稱呼輩分不能亂……………………」
眾人「……………………」
等到從這間屋子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