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子,你可真享福,撿到這麼一個好看的妹子,換做我啊,肯定做夢都要笑醒。」
大家一聽都來勁了,李紅旗附和道:「可不是嘛,我就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姑娘,簡直就是那啥……對,叫仙女下凡。」
另一個也湊過來搭訕道:「嘿,不過她脾氣不太好,上次我和她打招呼,嗬,她沒有理我,直接給了我兩個大白眼,兇巴巴的。」
所有人聽了這話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沈禹並沒有笑,他一點也不喜歡他們談論她,哪怕是善意的調侃也不喜歡,這讓他總有一種自己的寶貝正在被別人覬覦的感覺。可他嘴笨又不知道怎麼阻止他們,他心裡很清楚知道這一群人的性子,越不讓他們說,他們肯定說得越歡。
一個已經結婚的男子調侃道:「禹子,你怎麼一副無精打采不高興的樣子?是不是昨晚婆娘鬧得太兇了?」
他話說得意味深長,所有人笑得更歡了。在他們心裡,已經把黎輕歸為了他的女人,畢竟她是他救回來的,而且兩人現在孤男寡女地住在一起。
他們心裡可能或多或少都對她有些想法,但同時也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看上去是那麼的高不可攀,所以他們也只是在心裡想想。
他笑過以後,又繼續說道:「我給你說啊,這婆娘就得好好管教,可不能慣著,不然心就野了。」
沈禹聽得煩躁,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遠離了他們,去了海灘的另一邊準備打漁的工具。
十幾個漢子一時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禹子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一個漢子煞有其事地說道:「嗨,還能怎麼樣,肯定是看得到吃不到,被我們這麼一說心裡正煩著呢!」
沈建國酸道:「有道理,估計是人家姑娘瞧不上他。」
李紅旗懟他,「喲,聽你這語氣,說得人家姑娘好像能看上你似的。」
幾人雖然打鬧,但手上的活一點也沒有耽擱,當太陽要升起的時候,他們也開始拋瞄起船了。
海上的一天就這麼開始了。
黎輕一個人待在家都快無聊死了,雖然沈禹在家的時候也不會和她說很多話,可屋裡至少有一絲人氣,她無聊的時候還能逗逗他。
他一走,她覺得自己好像瞬間成了留守兒童。
黎輕也想去村里找幾個同齡人聊聊天之類的,可大家基本上一天都是待在海邊,而她因為這一次的經歷,完全不敢再靠近大海周圍了。
不過一天的時間也沒有那麼難打發,她睡了一會兒覺然後又發了一會兒呆,就到下午了。
橘黃色的陽光照進了院子,天邊一大朵一大朵色彩瑰麗的晚霞無限蔓延開來,很像一幅色彩濃烈的油畫。整個小漁村靜謐而又十分美好,時間在這裡都仿佛慢了下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