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花一看竟然是這狼崽子,當下也不客氣了,嘲諷道:「禹子,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這裡來幹嘛?是在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虧我還一直以為你老實,誰知道也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
其餘人臉色微變,他們都有些猜到和他私會的人是誰了。
他們沒想到沈禹還真有本事把那個像仙女一樣的姑娘弄到手,在場的一些沒有結婚的小伙子都不知道現在這個場景是該幸災樂禍呢還是該嫉妒。
他們都沒有說話。
沈禹臉上表情不好看,他平時一向不擅長與人爭辯,別人說他他也不會放在心上,可現在他有想要保護的人,自然不會再退讓。
他聲音渾厚,「我們沒有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倒是你們,一天是吃飽了沒事幹嗎?」
黎輕在後面毫不猶豫地給他啪啪啪地鼓掌,她真沒想到他會這麼不留情面地說這群人。
「你……」其他人氣了個倒仰,可又不知道說什麼反駁他,他們還的確是吃飽了沒事幹。
有些腦子沒轉過彎來的人沒有想到會是黎輕,還在那裡大聲嚷嚷道:「你和不檢點的小寡婦私會還不讓人說了?」
這一下,不等沈禹說話,黎輕就站了出來,
她美得張揚,人也囂張,往那一站,基本上沒人捨得移開眼。
所有人都噤了聲。
她眼神高傲,表情不屑,「大嬸,我可不是你們村里不知檢點的小寡婦。」
那個大嬸看見是她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黎輕雖然沒有和他們吵過架,可大家心裡還挺怵她的,在她面前總有一種自行慚穢的感覺,平時大家都只敢在背後議論她。
林翠花早就看她不爽了,簡直把她當做眼中釘,要不是這個狐狸精,沈禹那天也不會把鏡子拿走,她可是聽別人說了,那鏡子老值錢了!
她冷哼一聲,說道:「你們孤男寡女大晚上不睡覺來這裡幹嘛?肯定是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她眼珠子滴溜一轉,又先發制人地高聲說道:「我就說我家鴨子怎麼不見了,肯定是被你們兩個偷了。我呸,真不要臉,偷情還不夠,還來偷我鴨子。」
她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大笑了起來。
沈禹臉色發青,怒吼道:「閉嘴!」
他眼神發冷,滿臉怒氣,不同於平時那副和善老實的模樣,肌肉緊繃。像是盛怒中的獅子,隨時都可能衝上去要掉他們的一口肉一樣,比上次發火的樣子更恐怖。
林翠花一時被嚇住了,其他人也不敢再說話。
黎輕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溫柔地安撫著他,「我們走吧,和他們生氣幹嘛?狗咬了你一口你總不能衝上去咬回去吧!」
其他人聽了她這話心裡都有些憋屈,可又不能出聲反駁,畢竟誰都不想上趕著承認自己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