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聽完,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擔憂地問道:「輕輕,你前兩次有這種感覺嗎?」
黎輕虛弱地靠在他懷裡,「沒有,前兩次腳只是有些發燙而已。」
沈禹臉色微變,她這一次的症狀明顯比前兩次要嚴重了許多,他現在完全不敢深想下去。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安慰自己,他握著她的手說道:「輕輕,沒事的,我們明天就去醫院好不好?」
黎輕現在完全顧不上他在說些什麼,她腳上的撕扯痛感被身體裡另外一種感覺代替了。
她並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自是清楚她身體裡的異樣是怎麼回事。
她一開始還努力地集中精神聽他說話,拼命地想要把那種感覺給壓下去,可完全無濟於事,反而越來越猛。她現在就像大海里漂浮的一艘小船一樣,一下又一下地被海浪拍打著,她急切地想要到達對岸。
沈禹看她臉色突然潮紅,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探她的額頭,發現她現在是真的在發熱了,「輕輕,你怎麼了?」
黎輕耳朵里完全聽不見他在說什麼,她只覺得她身體裡面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一樣,酥麻無比,而身體外面的肌膚一片滾燙。
她今晚穿的是那件絲質睡衣,原本就是松松垮垮的,輕而易舉就被她給撕扯掉了。
沈禹完全來不及制止,他只覺得眼前突然一片雪白。
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可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閃現他剛剛看到的畫面,他臉色通紅,結巴道:「輕輕,你、你是太熱了嗎?要不要我去給你打點水來擦……」
他剩餘的話完全淹沒在了她的口水裡。
沈禹覺得自己已經瀕臨爆炸,可她偏偏勾著他的脖子不放,軟軟地趴在了他的身上,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上的一切。
兩人qin了好一會兒,可黎輕只覺得身體裡的那股癢意越來越多,她想要從他身上得到更多。
沈禹滿臉通紅,渾身的肌肉也緊繃著,他的手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安放。
他眼裡好像有狂風暴雨一樣,但他仍然竭力地克制住了自己,柔聲說道:「輕輕,放開我。」
黎輕雙眼迷濛地看著他,她表情純真,可微微上勾著的眼尾就像是蠱惑人心的妖精一樣,而眼下面的淚痣也顯得越發妖冶了起來。
她聲音有些縹緲,「禹哥哥,你要幫幫我,我好難受……」
沈禹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這樣了,他現在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可就算這樣,他仍然惦記著她的腳,「輕輕,你腳還痛嗎?」
黎輕搖了搖頭,她整個人突然向後仰去,沈禹下意識摟住了她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