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看著她潔白瑩潤的小腳丫,喉結忍不住動了動,艱難地移開了眼,說道:「你先洗吧,我腳髒。」
黎輕低頭看了一眼他粗獷的大腳,心裡驚訝,覺得他的那雙鞋穿在她腳上的話就像一條船那麼大,驚嘆道:「你的腳真大!」
沈禹也看了一眼自己的腳,並沒有覺得有多大,他們宿舍里的其他幾個人也是這麼大的腳,只是和她的玉足比起來很大而已。
黎輕泡了一會兒就不耐煩了,她把腳從水裡抽了出來,因為她的大動作濺起了一片水花,把她挽得不高的褲子直接打濕了一大截。
沈禹無奈,只能迅速地用她泡腳的水洗了一下腳,然後匆匆忙忙地端著水出去了,走之前囑咐她道:「你先別睡,我去幫你問毛巾來擦一下,不然晚上要著涼。」
黎輕一臉地莫名其妙,她這個褲子是那種有點厚實的工裝褲,怎麼可能用毛巾擦得干,最主要的是她壓根就沒有打算穿著褲子睡覺呀!
不僅沒打算穿著褲子睡覺,她也沒打算穿著衣服睡覺。
不過她脫了外衣的話,裡面還有一件貼身的線衣,可她脫了褲子的話,那就只有一條內褲了。
她倒不覺得這有什麼,畢竟她和沈禹連更親密的事都已經做過了。
可沈禹顯然不這麼認為,等他把毛巾借來後才發現她已經躺進了被窩,而且床尾還放著她剛剛打濕掉的褲子和外衣。
他一想到被窩裡的景色,腦子裡不自覺地浮現出了一些綺麗曖昧的場景,整個人從頭到尾都忍不住泛起了紅暈。
他啞聲道:「輕輕,你、你不穿衣服睡覺會不會著涼?」
黎輕整個人用被套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她已經有些睡著了,壓根就沒聽清他說了些什麼,含糊不清地回答道:「哦,晚安!」
沈禹不想再吵醒她,可現在他睡哪裡卻成了一個問題。他當然想和她睡一個被窩了,可是平時光是看著她,他都忍不住,更何況她現在還……chiluo地躺在被窩裡。
他可能今晚上都別想睡了。
沈禹決定他就睡在被子外面就好了,不碰著她的身體應該會好很多。
他熄滅了燈,躺在了她的旁邊。在黑暗的空間裡,他能聽見她淺淺地呼吸聲,還有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他還是忍不住俯身親吻了一下她的紅唇,然後心滿意足地連著被子抱住了她。
…………
黎輕一開始還睡得挺舒服的,可後面她夢到有一隻笨重的狗熊壓在她身上,讓她喘不過氣來。她揮舞著她的小手臂想把它攆走,可那隻狗熊巋然不動。
她在夢裡都快被那隻狗熊給氣死了,然後使出了她的必殺技——用嘴咬。
咦,狗熊身上怎麼沒有毛?
黎輕悠悠轉醒,然後睜眼就發現她咬的是被套。隨即,她感受到了身上好像被什麼東西壓著,她伸出手摸索了一番,才發現是沈禹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