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就因為他們的不以為意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小蓮氣沖沖地問道:「那個老頭呢?要不是他哪來那麼多的事情?他現在人還直接不見了!」
黎輕心裡也很生氣,不過她現在更關心的是沈禹的傷勢,她恨不得把門給盯出一個洞來。
陳虎指了指旁邊的那個病房,小聲說道:「他好像崴到腳了,正在裡面讓醫生包紮傷口呢!」
小蓮現在脾氣是越來越火爆了,她當下就輕嗤道:「該,要不是他,沈禹現在也不會躺在病床上。對了,丟磚刀的那一個呢?他也逃不了責。」
陳虎心裡不知怎麼的,有些怵她,聽到她問話,幾乎是脫口而出,一刻也不敢耽擱,「他去外面抽菸了。」他看了一眼她的臉色,聲音裡帶著兩分小心翼翼,「其實吧,這件事情也不全怪他,擱誰突然看見兩個黑黢黢的眼眶都會怕。」
小蓮冷笑了一聲,沒有再回答他,轉身去安慰黎輕了。
醫生在裡面待的時間越久,黎輕心裡就越不安,「醫生進去多久了?」
「沒多久。」陳虎瞥見她垂在身側的手心隱隱有血色,忍不住開口說道:「你……你的手心沒事吧?要不要找個護士處理一下。」
小蓮拿起她的手,驚道「都流血了?我去找人幫你包紮一下。」
「我沒事。」她完全感覺不到手心的疼痛,只覺得心突突地疼得厲害。
她話才說完,門突然打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幾位醫生護士的身上,黎輕焦急地問道:「醫生,他怎麼樣了?現在可不可以進去看一下他?」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其中年紀最大的醫生伸手抬了抬自己的眼鏡架,先是嚴肅地看了一眼陳虎他們,然後才把目光落在黎輕身上,溫聲對她說道:「病人著落時是背部著地,與地面接觸面積大,加上樓層不高,所以沒有造成肩胛骨腰椎太大的損傷。」
幾人聽了後,都鬆了一口氣。但醫生的下一句話又讓他們把心都提了起來,「但他後背肌肉損傷嚴重,而且他的左腳可能骨折了。還有,你們在搬運病人的過程中,方法不當,差一點造成了二次傷害。」
黎輕眼淚一滴一滴地掉落了下來,她繞過醫生進了病房,看見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沈禹時,忍不住捂嘴大聲哭泣了起來。
護士進去把她拉了出來,安慰道:「先讓病人好好休息一下,他傷口都已經包紮好了,現在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黎輕淚眼朦朧地點了點頭。她現在把他工地上的所有人都給恨上了,不再多看他們一眼,拉著小蓮坐在了外面的長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