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麒仍然擋住了她的去路。
黎輕心裡厭惡他的做派, 當下表情也冷了下來,「你還有事嗎?」
小蓮則在一旁好奇地看著他們倆, 她看了一眼那男人,隨即移開了目光。她雖然見識少, 但他也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和他們小縣城的格格不入以及他身上若有似無的壓迫感。
趙麒一時語塞, 他的確沒什麼事了, 可他心裡又不想這麼放她走。不知道為什麼, 她越對他冷淡,他對她卻更加欲罷不能。
「老熟人敘敘舊都不肯?」他收斂了心思, 裝作普通朋友那樣說道:「要不去前面的小茶館坐坐?就當是為了以前冒犯你賠罪」
趙麒心裡有些唾棄現在這樣的自己,他何曾這麼沒臉沒皮過?他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可是面對她的時候,他總有些膽怯。
他知道她不喜歡他,可是他卻還是忍不住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沒有了原則。
黎輕沒心情和他斡旋, 並且她也不認為兩人的關係熟悉到可以一起喝茶的地步,漫不經心地說道:「到歉我收下了,喝茶就不用了,我和你好像不熟吧?」
趙麒眼裡很快的閃過了一絲失望,隨即他又有些羞惱,從小到大只有這個女人一點面子也不給他。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可黎輕已經拉著小蓮毫不猶豫地從他身邊饒了過去。
趙麒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磨了磨牙,心裡只道來日方長。
等走遠後,小蓮才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人已經不在後,才鬆了一口氣,「輕輕,他是誰啊?」
「一個神經病吧。」黎輕記得他找上門過,但他叫什麼,她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啊哈?那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黎輕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覺得她這句話有些莫名其妙,「沒有關係啊。」
「那他還攔著你說一大堆廢話,我還以為你們倆認識呢!」
「都說了是神經病。」黎輕不想再過多討論他,「走吧,咱們回去把店好好地布置一下。」
小蓮疑惑地問道:「怎麼布置啊?」
「改一下店裡面的燈光和衣服的擺放位置,然後再弄一些氫氣球漂浮在天花板上,總而言之就是要讓客人覺得煥然一新。」
兩人回到店裡已經是下午了,楊潔芳一看她們進門就興奮地對她們說道:「今天我們店裡來了好多客人。」她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前面那家店今天好像也被人上門鬧事了,鬧得還挺大的,可惜我沒能親眼看到。」
小蓮安慰道:「沒事,還有好幾天呢,你總有機會看到的。」
她驚疑道:「難道是你們請人過去鬧的?」
黎輕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可沒錢請人去鬧哦!」
小蓮附和道:「就是,你可別亂給我們老闆扣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