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些怕和人接觸,她小聲地回答道:「這是蜀繡,是我外婆傳下來的手藝,我們一家都靠這個吃飯。」
只而不過到她的時候,這些蜀繡成了無用的東西,她只好改做衣服裙子,不過買的人並不多,勉強能過活罷了。
黎輕現在看她的眼神簡直在發光,恨不得立馬把人給請回去。
林香妹聲音柔柔對黎輕說道:「姑娘,剛才你是想讓我給你做什麼裙子?」
黎輕擺了擺手,「不是我要做裙子,我的意思是你幫我……」她一時有些卡殼,不知道怎麼解釋。
「她的意思是讓你做她的裁縫,專門負責給她的店做衣服。」
黎輕怕她不同意,連忙補充道:「你要多少工資都可以,而且我包住包吃。」
錯過她,她可能真的再也遇不到這麼好的裁縫了。
林香妹沒有想到她們是這個意思,說實話,她心裡的確很意動。她開這個店一個月根本賺不了多少錢,而且還得支付一大筆房租。
這些都還算是小問題,最讓她窒息害怕的是她男人每次一回來就會拿走所有錢,不給她們母女留一分錢。如果要是沒有的話,他就會對她一頓暴打。
她小心翼翼地問道:「真的嗎?我、我我還有一個女兒可以帶走嗎?」怕她們不同意,她又說道:「她已經十五歲了,也會做衣服。」
她也不在乎工資是多少,只要讓她們娘倆不要露宿街頭就行了。對於她住的地方,她是打心裡有一種厭惡與恐懼。
黎輕怕她反悔,連忙應承道:「當然可以了。」
反正她和沈禹早已經把房子買好了,而且也裝修得差不多了,要不了一個月他們可能就能入住了。而且樓上她們住不了的話,她還可以給她們租一間阿婆樓下的房子給她們住。
到時候她和她女兒完全可以住他們那間房屋。
「對了,我的店不是在省城,如果你要跟我的話,得離開這兒去我們那個小縣城。」
林香妹做夢都想離開這裡,她重重地點頭道:「我可以現在就和你們離開。」
黎輕乾脆留在她的店裡把所有事情都細細地和她說了一遍。一通話下來,她們也了解了她這些年的遭遇,心裡都有些唏噓。
這個時代嫁人對女人來說真的是二次投胎,像林香妹這種嫁了一個在外面無所事事花天酒地的家暴男,真的是一輩子的不幸。
「……我真的恨不得現在就帶著女兒跟你們走,他真的不是個東西。」她哭得泣不成聲,好像是要把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來。
這十多年來了,她不是沒有嘗試過反抗,可每一次反抗都會遭來更重的毒打,而且她沒有娘家人撐腰,還會波及到女兒。久而久之,她也就麻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