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輕只覺得心尖好似都泛著甜,她仰著頭看他的臉,「沈禹,你是不是在裝醉啊?」
沈禹沒有回答她,下一秒,他的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了起來。
她小聲地驚呼了一下,然後雙手開始不安分地□□他的臉蛋,「沈禹,放我下來。」
「不放。」他邊說邊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
兩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黎輕才猛然驚醒,一把推開了沈禹,「禹哥哥,有人來了,你快放我下來。」
沈禹不僅沒有放開她,反而摟得更緊了,「別怕,我反鎖了。」
黎輕無奈,「你快點放開,沒準他們是要進來拿什麼東西。」
沈禹置若罔聞,喝醉酒的他變得格外不講道理,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一樣。他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處,「輕輕,我這裡跳得好快呀!」
黎輕一直留意著門外的情況,所幸外面的人只敲了一會兒就放棄了,她鬆了一口氣,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笨蛋,做壞事當然心跳得很快了。」
他拉著她的手,表情很嚴肅地和她講道理,「不是,是因為我親了你。」
黎輕被他這副認真的模樣逗笑了,踮腳親了親他的唇角,歪著頭問道:「現在心還跳得很快嗎?」
沈禹乖乖地點了點頭。
黎輕笑罵道:「傻瓜。」
夜很深的時候,黎輕才攙扶著他回到了家。喝醉酒了的沈禹格外黏人,一路上都抱著她的腰不放開,就像她的一個巨型掛件一樣。
兩人的動靜很大,把小遲遲和陳阿婆他們給吵醒了。陳阿婆知道是他們回來了,沒有起來,而小遲遲光著小腳丫站在門口喊他們。
「寶貝,你怎麼不穿鞋就出來了?走走走,快進去把鞋穿上,不然要感冒。」黎輕也顧不上沈禹了,連忙跑過去把小遲遲給抱了起來。
沈禹一頭扎在了沙發上,委屈巴巴地喊道:「輕輕。」
小遲遲平日裡看見的爸爸都是高大威武的,何曾看見他這麼……他小小的腦袋瓜一時想不出什麼詞語形容他爸爸的這種行為,於是他歪著頭萌萌噠地問黎輕,「媽媽,爸爸他怎麼了?」
黎輕親了親他的小臉蛋,「他喝醉酒了,現在很難受,寶貝你回去睡覺好不好?媽媽還要照顧爸爸。」
原本躺在沙發上的沈禹突然抬起頭來說道:「我不難受,一點也不難受。」
黎輕:「……那你今晚上就在沙發上過夜算了,我不管你了。」
沈禹從沙發上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黎輕的面前,靠在了黎輕的肩膀上,「不要,我要和輕輕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