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娟也拉着严霜木的手,严霜木马上挣开了,周娟的脸色有些不好,不过她想起来之前的那些谋划,还是强忍着骂人的冲动。
现在再让严霜木得意几天,她们的计划成功,就让严霜木哭都哭不出来!
“你奶奶现在就是太难过了,等你去上大学,肯定也不放心你奶奶一个人在家吧。”
周娟做足了孝顺儿媳的姿态,“不管怎么样,你奶奶都是你爸亲妈,这亲母子哪有隔夜仇。”
严梅寒不切实际的幻想到此结束,她看着赵胜国厉声说道:“你爸没了,我还活着呢,还没到分东西的时候。”
赵胜国满脸无所谓,甚至还有些恼羞成怒,父亲去世了,父母就他一个孩子,他妈以后就得靠着他过活,他现在拿了这些东西怎么了?
反正这些东西早晚都是他的,早拿早安心,也避免了严梅寒偷偷把东西都给严霜木这个死丫头。
真不知道老头老太太怎么想的,正经的大孙子不喜欢,去哪儿都爱带着严霜木这个女孩。
一个女孩子有什么稀罕的?
赵胜国和严梅寒僵持着,七月的天气,站在客厅还能听到外面知了在不停地叫,可是屋里的四个人,却是气氛诡异,两两相对。
“你就说给不给吧,总归是我的,早给晚给都一样!你现在给我还能记你一份情。”
赵胜国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但是严梅寒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姿态。
周围来帮忙的邻居开口了。
“你们这样实在不像话,老赵刚离开!”
“胜国、小娟,你们爸才走,你就逼着你妈把房子工作都给你,那她和小霜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
周娟也不和严霜木诉说根本不存在的母女情了。
她直接站过去,怒视说话的邻居,“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不管她们俩。”
“管的倒是宽,把我妈接到你们家照顾吧!”
周娟叉着腰还想再说点难听话,赵胜国给周娟使了个眼色。
她开始指着在屋里劝阻的邻居,“这是我们自家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不等邻居们说话,她又指着何大妈,“你是不是想占我们家的便宜,要不然我女儿和婆婆住在哪里,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还邻居呢,我看你们就是想靠着邻居的名头占便宜吧。”
周娟越说越觉得屋里这些人是这种想法,她冷笑一声:“把我们赶走了,就剩她们祖孙俩,还不是任由你们搓圆捏扁!”
周娟认为她现在就是正义的使者。
而邻居们则是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尤其是何大妈,心里想着:连你们两口子这么泼皮的人都不能占到便宜,我们算什么啊。
不对,邻居们突然反应过来,她们是来帮忙的,根本不是来占便宜的!
反而围观了赵胜国和周娟那副丑陋的嘴脸。
没等她们反驳,就都被周娟推出了门,“这是我们自家的事,和你们没关系了,等明天你们再来帮忙就行了。”
随着门被周娟关上,筒子楼的邻居要被赵胜国的厚颜无耻恶心坏了。
“要不是看在老赵和老严的份上,我明天肯定不来!”
“以前觉得老赵家的儿子还挺老实,原来都是装的。”
“你现在才发现啊,之前老赵生病的时候,她们就没来过。”
“真不要脸,老赵才去世……”
“这算什么,你看那边,周娟还拉着小霜,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算计呢。”
“不会她们又想做那件事吧。”
大家议论纷纷,严梅寒心里也有怀疑,现在屋里就四个人,她看着赵胜国和周娟,“闹也闹够了,什么事等你爸下葬了再说!”
赵年生病后,就把工作转给了严梅寒,房子本身就在严梅寒名下,赵胜国和周娟都知道,周娟还想再闹,却被赵胜国制止住了。
眼睛转了转,周娟又拉过严霜木的手,说起了对她即将离开去上大学的不舍。
“霜木,你马上就要去京市上大学了,妈是真舍不得你。”周娟的语气真切得仿佛严霜木不是去上大学,而是要去赴死,马上就要和赵年团圆了一样。
她之前看着赵年的遗体都没露出这种语气。
严霜木觉得这种语气莫名熟悉,周娟上次这样和她说舍不得她,结果就是给她订了一门亲,让她不要上学了,在家安心备嫁。
严霜木不同意,她还把那家人带到学校,最后是被赵年找到赵胜国和周娟工作的毛巾厂,赵胜国和周娟害怕领导的批评,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后来严霜木给她们套麻袋一顿好打,她从小跟着爷爷学厨,最后不仅厨艺练出来了,一身原本就大的力气也跟着锻炼起来了。
从赵胜国和周娟开始,赵红军也别想被落下,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挨打,虽然赵红军声称不知道这事,但是他是既得利益者,他更要多挨两拳。
至于男方那边,严霜木了解情况之后就没有报复,他们也是被赵胜国和周娟骗了,还以为她们是供不起严霜木这个高中生了,才想着给她找个婆家。
严霜木套麻袋的时候很注意,三个人挨打的时间隔了很久,毕竟少女报仇,三个月绰绰有余!
当然啦,最后还是被赵年发现了,赵胜国借机回家要东西的时候,赵年就认出了他脸上身上的痕迹是严霜木的手笔,毕竟严霜木的手上功夫都是跟着他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