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北风刮过去,民房外面一阵沉默。
严霜木先开口:“你们是来?”
照哥后退两步,把小干事让了出来,让他和严霜木说。
小干事:要不是为了在主任面表现,他都想跑了。
副主任要退休了,按照他打听到的消息,上面不会派人空降,是从他们这些干事中提一个出来当副主任。
小干事就想做一件事,让主任看到他。
街道办正是缺钱的时候,这个房租要是能翻一倍,他的功劳这不就来了吗?而且照哥每次交房租,大家都能想到他的好。
小干事想的很美,他战战兢兢把话说完,就看到严霜木似笑非笑的脸,马上也后退,“我可是国家干部,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还要开门做生意。”
严霜木没想到这时候就有人蹦出来想要摘桃子。
小干事的话说完,这个照哥也和严霜木说:“严老板,我看你也是个聪明人,我看上这个房子了,你要是识趣点,就老实把房子腾出来。”
不知道想到什么,照哥又凑过来,“你要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生意不好做吧。”
严霜木:……
生意不好做?
生意可太好做了!
要是生意不好,也不能招来照哥这种人。
照哥说话的时候又扶了扶墨镜,很是自得,他之前还想威胁一下这个严老板,可是一见面,这个所谓的严老板竟然这么年轻漂亮,照哥又想散发自己的人格魅力来吸引她。
严霜木在照哥靠近的时候就避开了,没有别的原因,头上发胶太多了,味儿好冲。
照哥自觉自己在和严霜木友好交流,他还指挥小干事,“你回去准备租房协议吧,我等会儿就签。”
这个时候还没到街道办的上班时间,小干事也想速战速决,这样才能显出他的能力,也不用和分别人一杯羹。
听到照哥的话,他直接往街道办跑去。
严霜木也没有阻止小干事的动作,等会儿她也要去街道办,就让小干事先走一步,也省得浪费她的力气,还要多带一个人过去。
小干事一走,照哥更无所畏惧,好像严霜木没阻止小干事的动作,就是怕了。
怕了好啊,即使手还疼着,照哥伤疤没好就忘了疼,看似潇洒地和严霜木说:“严老板,你要是不好搬,没地方去,可以接着留在这里。”
“不管是这些东西、员工,还是你,都可以留下来继续干。”照哥说的自己好像在做慈善。
严霜木根本不搭理他,“你的协议先签了再说吧。”
照哥毫不在意,他早就打点好那个小干事了,这都不是事儿。
“你看看你一个女人做这些多不容易,不如跟着我干,也不用那么辛苦,只要把方子给我,我每个月给你十块、二十块钱!”照哥说到二十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
虽然他现在也不是很差钱,之前往南方跑了几趟,带回来不少水货,但那都是辛苦钱,照哥也不舍得给太多。
其实他也不想抢严霜木的生意,但这不是南方从去年十月份,就开始严查这些东西的来源,他也不敢顶风作案。
去年要不是他警醒,跑得快,现在说不定在哪里呢。
照哥思来想去,还是要正经生意,这次躲过去了,下次就不一定。
他这也是为了手底下的人着想,严老板会理解他的,再说了,他也是给严老板帮忙,严老板一个女人,把生意做成这样,多不容易。
“严老板,你也很辛苦吧。”照哥还想使用怀柔政策。
严霜木根本不搭理他,她看了下手表,街道办主任一般都会提前半个小时上班,还有一刻钟。
照哥的话都被她自动过滤了,没有任何听的必要,也没有回答的义务。
她不说话,照哥却生气了。
他,照哥,远近闻名!出去打听打听,在京市也是有几分名气。
竟然无视他,很好。
严霜木不知道短短时间,照哥又在脑补什么。
“严老板,我看你是个女人,怜香惜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实把东西都给我,要不然后果不是你想看到的。”
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这里也不是死角,严霜木真的很想把这个照哥打一顿。
当初看中了这个民房的好位置,现在严霜木也在惋惜这个民房的好位置。
照哥看到严霜木皱眉,还想再说两句来着,这一看就是害怕了,他就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女人啊,还是经不住吓,更何况,他也是有真本事的,不然也不能从南方带那么多货回来。
照哥准备一鼓作气,说不准严霜木一个恍惚就同意把方子给他了。
他话还没说出来,后面就传来卫平的声音:“霜姐?”
还有和卫平一起来的余大妈,完成早上采购的田东南,都撞一起了。
正好,严霜木看着还想接着说话的照哥,直接把他摁住,和余大妈她们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就和大家一起带着照哥去街道办了。
主任该来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