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殊静对点心礼盒的评价相当高,“比那些老字号出品的还要好。”
“还差点火候呢。”严霜木之前也去那几家老字号买了点心,不知道是食材还是人的原因,味道都没有很多年前赵年带回家的味道好。
但还是比林希望做出来的点心好。
严记小吃摊的点心主打就是新鲜出炉,手艺暂时差点没关系,用新鲜来弥补。
黄殊静一看严霜木就不知道今年那几家点心店出的事情。
“那几家老店,最近也和严记一样出了固定的点心礼盒。”她这么一说,严霜木还真不知道这事儿,她最近非常忙。
点心礼盒做多少卖多少,年前都快做疯了,尤其是最后几天,知道严记年初四才开工,大家都动员全家人来买。
严霜木她们这边就努力做。
还得找时间准备年货,别说严霜木了,严梅寒都忙得就脚打后脑勺,胡大妈家里今年都是卫大爷置办的年货。
往年最忙的人,今年竟然成了最闲的人。
就是今天下午,严霜木就要带着卫安他们去民房,先做出一批酥八件礼盒。
“我还真不知道。”严霜木还看向严梅寒,严梅寒也摇头,“没听说。”
今年过年,三号院往年比较清闲的人,都在严霜木那里工作了,院儿里的八卦都少了,也没人去关注那些。
黄殊静看严霜木她们是真不知道,开始详细说:“往年那些点心店都是可以自由挑选组合点心,但是今年也有了固定的礼盒。”
严霜木满脸惊讶,“我确实不知道这个。”
周围的人用点心礼盒都是从严记买,还真没人说这个。
黄殊静摆摆手,“卖了几天没人买就不卖了,你们不知道也正常。”
严霜木和严梅寒两双好奇的眼神看过去。
“那些店卖的也是京八件,和你的严记一样,都是酥八件。”
听到这里,严霜木翻了个白眼,黄殊静笑起来,“可是他们的酥八件根本不是新鲜做的,有的点心都干巴了,第一天上午开始卖,下午就被人找上门。”
“一看就是放了很久的,不说打折卖就算了,装在一个盒子里,竟然还高价卖!”说着说着黄殊静都生气了,虽然她没有买,但她平时也会在那些店里买点心,谁能想到他们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严霜木和严梅寒也张大了嘴巴。
怎么会有这么会自己作死的对手啊,还不是一个,是一群!
严霜木都要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女了,论这种对手的含金量!
*
重新摆摊营业的间隙,严霜木也去给宋院长拜了个年。
谁成想,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修罗场。
宋院长和老詹都在家,与此同时,宋院长的朋友也都在。
听到严霜木喊老师,一群人就都知道严霜木的身份——宋院长的关门弟子,那个被炫耀了无数次的得意门生。
刘司长先开口了,“这就是严同学吧。”
不给严霜木开口的机会,她接着就发出了邀请,“不知道严同学有没有兴趣暑假来经济综合司实习?”
严霜木还没说话,老詹就开口了,“姓刘的,你别在这里拐我的学生!”
严霜木:啊?
“你就是仗着和老宋的关系,硬认学生,那我和老宋也是多年好友,严同学也是我的学生了。”
啊?
严霜木看着面前好像小学生吵架的一群人,一言不发,不是她不想说话,是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这才是名不正言不顺,小霜应该去我们市委实习!”老詹不放弃,多好的搞经济的苗子啊,是他们市委缺少的人才。
眼看着其他朋友也要加入这场混战,宋院长走过来,拯救严霜木于人群。
“我们小霜还小呢,现在还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你们都停下来,给孩子都吓到了。”
宋院长虽然这么说,但她的表情还是很骄傲,她的学生就是这么优秀!
她把严霜木拿来的点心礼盒拆开,给宋院长带来的,就不只酥八件,还有奶皮子八件,废了严霜木不少功夫做的。
刚一拆开,宋院长就后悔了,她好多年没见到这么漂亮的奶皮子八件,想留着自己吃。
但是几位老朋友显然熟知她的秉性,赶紧拦住她。
这么好看的奶皮子八件,谁不想吃。
但是宋院长只拿出来一套,剩下的那些,任这群老朋友说的天花乱坠,她也小心把东西收起来了。
吃着严霜木带来的点心,大家顺势讨论起那几家老字号点心店的事情。
“这就是计划经济的弊端。”刘司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奶皮子做的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