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自己心里也有数,现在要是再让她学习,估计还是老样子,学不下去。
还是看看现在这个国营饭店还能不能拯救一下,柯景微拿出纸笔,想着饭店需要改正的地方。
手里还无意识摸出一块饼干,是严记新出的钙奶饼干。
这个饼干柯景微很喜欢吃,比供销社卖的更酥脆,奶香味也更浓,也不像很多饼干那样非常甜。
“严记出名出的都是真材实料。”
柯景微低声念叨,同时也在想,也不知道严老板开不开饭店。
严记的肉酱最近大大出了一番风头,也给严霜木带来了更多流动资金。
吃过的都说好。
新出的东西,严霜木也没忘记自己老师,宋院长又出了一个大大的风头。
而严霜木的推销新品的手段,也让宋院长骄傲。
不愧是她的学生,没看老詹羡慕的两眼泛红,最近上面想拆分一些国营企业,并且放到地方来盘活经济。
不可否认,上面会有这种想法,和严霜木闹出来的大动静也有关系。
知道自己这种根本算不上什么大生意,严霜木又有宋院长这个老师在一旁看着,做事情的时候,大胆又谨慎。
每一步都在试探,每一步都踩在政策边缘。
但是她做的这些又都合法合规,严霜木本质上和宋院长一样,都很大胆,并且具有一定的赌徒心理,敢想敢干。
最最关键的是,严霜木的运气还好。
“不能说运气好,我学生那是实力到位!”
宋院长再次和老朋友炫耀,她也是真的很骄傲,之前严霜木过来,和她说过一次试吃,宋院长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还是我学生的手艺好!”她和老詹说的时候,非常高兴,老詹再次羡慕。
他试探性开口,“上面有意成立商业服务公司,你说——”
老詹的话还没说完,宋院长就知道他的意思,但是她马上阻止了老詹的话,“这个事情,我也没办法决定,不过一切都要遵守小霜的意思。”
“而且,市里那些卖不出去的厂子,大多数都和玻璃厂不一样,都还想着分配生产,份额贸易,觉得国营厂就高人一等。”
“我和你说,他们要是一直抱着这种想法,之后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宋院长说的意犹未尽,她早就看不惯那些混吃等死的厂子了,厂领导不思进取,在大家都在改革都在进步的时候。
她上周去开会,竟然还有人在说改革太快了。
强烈反对继续放宽政策。
宋院长表示,实在是不可理喻。
老詹也很想不通,这些人怎么会这样,既然改革已经开始,那就不会再回到之前那个人在家中坐,订单天上来的好事儿了。
还一个个想着政府分配。
“没事儿,现在适应不了,之后也要适应,要是一直都不能适应,那被淘汰也是市场的选择。”
老詹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很担心,那些不作为的领导无所谓,但是很多劳动群众不能跟着不行,到时候容易引发混乱。
这也是他为什么想要严霜木来实习工作,严霜木在经济方面真的很有灵性,何止一点就透,不点她都透!
到时候也能扶持很多企业稳定发展。
但是严霜木自己的企业做大需要招工也行。
只要能把空缺补上,老詹现在也示意下属扶持一些想要好好发展的厂来以防万一。
严霜木看着最近的账本,非常漂亮,让年少时见过世面的严梅寒都反复算了三遍。
和肉酱一起推出去的,还有严霜木新做的钙奶饼干。
她改了一点配方,让饼干吃起来格外酥脆,严梅寒最近的早餐都是这个。
还有家里有老人和小孩的家庭,都喜欢买上一大包饼干回家。
在此基础上,严霜木还做了一种果酱夹心饼干,更是俘获了小孩和青年的心。
严霜木看完账本,相当得意,“奶奶,我一点都没有落下作坊的发展吧。”
严梅寒点点头,不过严记这边越红火,找房子的进度就越慢。
“我感觉看看过的房子都不如这个。”严霜木和叶识贞这学期都没有晚课,所以也有更多的时间出来找房子。
听到叶识贞的的话,严霜木也看过去。
“这个位置好,房子也好,但是人家不卖更不租,唉,没缘分就是这样。”严霜木最开始就看上了学校对面的这个二层小楼。
真是哪哪儿都合严霜木的心意,但是架不住房主不对外出租,更不卖。
她也问了周边的邻居和附近中介,也打听到一点陈年旧事,所以也不强求。
这个房子的主人,前年才平反回京,收回房子后,只是找人过来检查了一下这个房子,人再也没有过来。
严霜木可惜,但没缘分就是没缘分,“我们再看看别的房子,距离这边也就两站路,刚好在学校和柳芽胡同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