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兮兮看着马静,看的马静也有些不忍心,“知道疼了吧,和你说过了,人家医生都说了,你这次就差一点,还不小心一点,要是没有人家严老板,要不是赶上人最近在看房子,你现在还能不能说话都是另外一回事儿。”
说到严霜木,马静想起她拜托的事情,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照片。
照片被放进一个信封里,严霜木特意在家里找的信封,就怕照片有什么受损。
看到马静拿出一张信封,严阳闭上嘴,还以为是什么机密,但是她转念一想,要真是重要的事情,也不会在她面前看。
都能在她这里看了,还能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严阳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她好奇看过去,就看到马静拿出来一张照片。
没错,就是照片,严阳好奇,“团长你拍全家福了啊。”
即使看不到照片的内容,但是从后面,严阳也能看出来,这个照片是一群人,她第一反应就是全家福。
结果马静不说话,只是把照片转过来,给她看。
“你看看这张照片。”
“我看看?”严阳疑惑,这是要给她看的照片,难道是让她看那些人都被抓到了吗?
让她这个直面那些人的人确认一下。
这样想着,她也这样说出来,“是我遇到的那些人吗?让我来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
她说着,就把头偏过来,看过去的时候,一下就愣住了。
“这个照片!我看看!”
严阳控制不住的激动,她甚至直接坐直了,伤口都被撕扯了一下,但是她现在已经感知不到疼痛。
严阳看到照片,就想起了家里的老照片,她小时候经常被姥姥带着看,听姥姥回忆从前,里面有张照片里的人,和马静拿来的这张一样。
她长大之后,姥姥也总喜欢看着她,说她和姨姥姥长的很像。
严阳激动的神色让马静觉得严霜木的猜测也许是真的,她心里忍不住惊讶,但嘴上还要安抚严阳。
“你冷静一点,听我和你说。”
马静还没开始说,医生就进了病房,看到严阳杀不上渗出的血,就开始训人。
“病人伤口很严重,现在刚缝合好,不能有太激烈的动作。”说着,她又看向严阳的表情,“别人现在也不能有太激烈的情绪,要好好养着,心平气和,这样才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马静连连点头,也是她一下子忘记了,也没有想到严阳会这么激动。
等医生离开病房,马静看到严阳那激动的脸,连忙说:“你冷静一点,听我慢慢和你说。”
严阳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她老实躺下,“这个照片上的人在哪里,现在还在京市吗?”
“照片是谁给你的,让你来找我。”
“那个人还活着吗?”
……
严阳人是躺下了,但是嘴巴没有停,之前还气若游丝,但是看完这个照片,她整个人突然特别亢奋,问题多的吓人。
马静都插不进去话,她甚至怀疑马爷爷是不是在鸡汤里放什么补药了。
严阳和姥姥的关系很好,姥姥很疼她,她也知道姥姥这么多年的心事,看见熟悉的照片中人,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动。
严阳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姥姥和她说过那人的名字。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严阳很认真地问马静。
“严老板?严霜木啊,就是严记的老板,就是她救的你,我好像忘了和你说。”马静说着,才发现自己还没有给手下介绍她的救命恩人。
她没有注意到严阳无语的表情,紧接着说道:“你们之前说特别好吃的卤菜,就是她做的,人很厉害,还是京大的学生,身手也很好。”
马静滔滔不绝,严阳只恨自己现在身体不行,要不然一定要站起来,使劲摇晃马静的肩膀。
她问的是照片中的人!!!
“团长,我问的是照片中的人,不是救我的人。”说完,严阳也觉得自己这句话有歧义。
她连忙补救,“我不是说救我的人不重要,不过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照片中的人的名字。”
“啊!也不对,都很重要。”
严阳觉得自己的智商也跟着消失了,她在说什么,她现在真的要被自己气出内伤了。
马静才发现到底忘了什么事情,她根本不知道严奶奶的名字。
“这个嘛,那什么,严奶奶肯定姓严,哈哈哈。”马静无辜脸。
她看向门口,不看严阳的眼睛,“我只知道喊严奶奶,但是具体叫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经过这么两场乌龙,严阳激动的心也平复下来,她轻轻摆摆手,“这都不重要了。”
她问马静,“团长你觉得我和照片里的人像吗?”
“当然像了,要是不像我也不会把这个照片拿过来,我刚看见这个照片,第一反应还以为是你,真的太像了。”
马静也不是傻子,从这个照片里,她就能看出严阳和她们邻居关系很深。
至于那些说什么,陌生人也会有很相似的,但这种情况太少了,少到马静觉得严家和严阳肯定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