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這不是周方圓曾經畫的那個印戳嗎?
越看越像。
走到第二幅私作畫面,印章又是規矩的三個。
畫展上有專業解說人員,段立東尋到人,帶到那副鴻運當頭面前詢問,第四個印章是什麼。
專業人員對前三個印章解說很清楚,只是到了第四個有些犯難。「這枚應該作者莊書文先生的收藏章吧,他的其他作品都是他慣用刻章,僅少幾幅是用的別的。而且,莊書文先生除了畫畫之外,對古代刻章非常感興趣,而且技術嫻熟,私下也會自己刻章。」
總之專業人員並不是考古學家,對大師們私下興趣愛好只能淺談,要說具體的那可不行了。
見段立東還要為難解說人員,段華章直接把人拽走,「你別為難人家了,不就一個刻章,回頭我見到於藍,我問問她好了。她父親,有字有號的,名字不下好幾個呢。」
段立東幾乎能肯定,周方圓畫的和畫中第4章 幾乎一樣。可他記得周方圓說是過年在鎮上趕集書攤看到的。
不過本就是人私底下送好友的,用的章什麼也不好說。
「那你見到於藍,幫我問一聲吧。」心底還是好奇的。
*
莊於藍送完周方圓,路過苗銀玲住宅區,看了眼手錶,人應該從畫展回來了,便讓司機停車,自己準備上樓看一眼,問問畫展情況。
實際上,苗銀玲也沒有去成畫展,她人剛剛從鍾慧嫻家裡回來。兩個人後來合計一番,只說如果還有這樣小紙條只當沒見到過。
先穩住陣腳,別因為一個小紙條就慌了神了。
苗銀玲冷靜過後分析,小紙條應該不是鍾慧嫻寫的,但是會寫小紙條的人她完全猜不出來。當年事情她做的非常隱秘。
思來想去,只覺得對方應該並不知道全部,最多就是紙條上寫的那樣。不然,紙條就該出現在在她家門口。
更重要的,那個孩子要是還活著,對方完全可以帶著孩子過來,沒必要這樣試探著來。
鍾慧嫻很想說當年她是怎麼從雲海市連夜出發,想細細說自己怎麼辛苦,怎麼瞞著人,真的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但是苗銀玲直接打住她。
像極了十年前,她剛回雲海市,想說事情辦好了,苗銀玲也是一個字都不聽。
只說事情過去了,都不要再提。
鍾慧嫻心裡是懂得,這遭天譴的事,誰還要知道細節呢。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