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住院,大兒子露了兩面,小兒子找不著,結果全虧了這個周方圓在。
鍾慧嫻良心未泯,心裡總歸是難受的。
周方圓一走,她顫顫巍巍的下床,扶著東西,一點點的磨蹭到護士站。
「那個護士,我該交住院費了,我能不能借你們電話用用,讓我家裡人過來交錢 。」
鍾慧嫻摸到電話機,就按下苗銀玲家的座機號碼。
電話響了好久,電話才接通。
「喂,你好,哪位?」苗銀玲的聲音知性疏遠,她看了一眼號碼,並不是她熟悉的。
「銀玲,是我。」鍾慧嫻瞥了眼旁邊的護士,背過身去,用了極低聲音,急急說道:「我人在醫院,你能不能過來一趟,我這邊有急事。」
苗銀玲這才聽出聲音來,疑惑的問了句,「鍾姐?你怎麼了?怎麼會在醫院?」
「你先別問了,這裡是XX醫院X樓X病房,你趕緊過來,我真有急事。」鍾慧嫻很著急,如果周方圓真的冒失失跑去找莊於藍的話,那十年前做的事不都白費了?
苗銀玲犯難,「鍾姐你那邊還有風險,我不好過去,你要是生病需要錢我可以給你再打點過去。」
鍾慧嫻真的氣急了,「苗銀玲我不是找你要錢,是現在有人要直接去找於藍。」
電話里只聽到啪嗒一聲,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電話就嘟嘟嘟嘟響了起來。
鍾慧嫻臉色難看的把座機還給護士,又慢慢扶著牆回到病房裡。
整顆心七上八下的,聽到外面走廊一有聲音,立馬看向門外。
半個小時後,走廊上傳來噠噠噠的聲音,這一聽就是皮鞋後跟踩在地板上聲音。
苗銀玲腳上穿著粗跟涼鞋,身上穿著一件時尚印花的連衣裙,優雅又知性。
只是她板著臉,面無表情的隨手把門關上,環視病房一周後,壓抑的怒火才再也控制不過,「你現在說清楚,你電話里什麼意思?是誰要去找於藍?」
這已經是苗銀玲拼命克制了,可所有事一旦牽連到於藍身上,她很難控制情緒,「是不是你和他們說了什麼?他們才會知道於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