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慧嫻急的張口想解釋,周方圓卻問出讓兩個人都愣住的問題,「為什麼要拋棄我?」
仰著頭目光直直的看著苗銀玲,「為什麼要扔掉我?你...你們富足,有錢,為什麼不要我?什麼叫因為我,死過一回?」這一刻,和錢比起來,周方圓更想知道真相。
為什麼自己會被人從雲海市扔到幾百公里遠東山市。
苗銀玲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看著周方圓的眼眸里全是厭惡。
周方圓卻轉頭看向鍾慧嫻,「為什麼要把我交給路邊窮困潦倒的人?隨便找戶普通人家不行嗎?」周金山活著的時候,她無數遍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麼撿到自己不是普通人家,為什麼是他。他那麼沒用窩囊,連累她也跟著遭受白眼和辱罵。
鍾慧嫻被問的瞠目結舌,只能求救一樣的看苗銀玲。
苗銀玲眼眸憤恨,聲音竟有些嘶啞,從嗓子裡硬生的擠出幾個字,「因為你不配活著。」
周方圓卻因為這句話,眼中徒然冒出一串火苗,身體裡的怒火像海嘯般席捲而來,襲擊她的大腦,理智瞬間潰散。
過往受的難,吃的苦,拼命一樣苟活著,活得像個下水溝里的髒老鼠也要咬牙活著,卻被人全部否定。
張著嘴粗喘著氣,胸口像是有團火在燃燒,燒的她整個人要炸開了,她怒瞪著雙眼,咬著牙氣狠狠瞪著苗銀玲吼道:「我不配活著?我究竟因為誰才會活的這麼辛苦?全都被你們所賜。莊...莊於藍是我親生母親,我要不配活著,她為什麼還要生下我......」
「是迫不得已。」苗銀玲咬著後槽牙硬生生打斷周方圓的話,並伸手指向病床上的鐘慧嫻,聲音慢慢拔高,「你能活著全是因為她當時的一念之善。」
鍾慧嫻這個時候只能捂著臉嗚嗚哭泣,口齒不清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但已經沒有人去關注她了。
苗銀玲聲音嘶啞發顫,「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想知道為什麼被扔掉?那是因為你的出生極不光彩。我反對你的出生,甚至有一絲機會都想在孕期把你打掉。但是我的於藍身體不好,發現身孕的時候已經十三周了,弄掉你,我的於藍可能也會出事。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你死我的於藍也要遭罪?」
周方圓渾身都在發抖,從骨頭裡遠遠不斷冒出的寒冷,在一點點侵蝕怒火。真相在一點點揭秘,她是不備期許存在,對那個人也是那樣嗎?
「你說因為你,誰死過?我告訴你,因為你,我差點家破人亡。知道為什麼嗎?」苗銀玲的聲音變得極冷,目光憎恨咬人,「你的親生父親是個殺人犯,在你出生前七個月被執行槍斃。那個畜生叫白唐鈺,是個於藍剛上大學認識的同學。我從小乖巧溫柔的於藍,一直是我的驕傲,她那麼聰明有才華。
那個畜生呢,油腔滑調,為人輕浮,抱著一把破吉他,唱著不成曲調的爛歌,整日沾花惹草。他萬不該千不該招惹我的於藍,他哄騙了一個單純女孩的純潔。殺了人,他還想拐帶於藍成為他挾制的人質潛逃。我當時恨不得生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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