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圓?」
莊於藍救下的孩子,竟然是阿圓。
頓時鬆開丈夫的手,走向手術醫生旁邊,聲音急切的問道,「醫生,這個孩子要緊嗎?有沒有生命危險?」說著又細細看了一眼周方圓身上,眉頭忍不住蹙著,傷的實在太重了,心止不住微微下沉。
「你是?」
「我?我是....我算是這孩子的監護人吧。」段華章一手護住自己孕肚,這孩子家裡只剩下她一個,在雲海市也就認識自己一家。
「那你跟我去辦公室,具體情況需要細細說一下。」
車禍當時,莊於藍和周方圓應該都看到失控的車子了,並且兩人都下意識的想要去保護對方。
只是周方圓個子小,身體瘦,想伸手推開的。但是卻被莊於藍拉住護著,可車速太快了,衝擊大部分被莊於藍承受了,但她也沒有躲過去。
撞擊,砸落造成嚴重外傷同時,她脊椎受挫嚴重,需要做手術。且手術的風險性很高,即使手術成功下半身癱瘓可能依然很高。如果不做手術,有可能會引起更多病發症,最終這孩子全身癱瘓。
醫生讓段華章回去和家人仔細思考在做決定。
段華章表情沉重,臨走請醫院方面聘用一個護工照顧周方圓。同時心裡忍不住疑惑,明明她和陸可為去找人的,於藍怎麼會和阿圓遇到,還沒打傘淋著雨在外面?
疑惑太多,可眼下還得回家和父親說一聲阿圓的事情。
*
段立東第二天來醫院看的周方圓,段華章懷孕不適宜經常來醫院。主治醫生又把周方圓的情況說了一遍。
可車禍經歷24小時,周方圓一直沒醒過,偶爾睜開眼也是沒有意識的,很快又會陷入昏睡。醫護人員說是受到撞擊,顱內壓升高,還有小面積出血,壓迫到顱內神經導致的。
可周方圓的情況時好時壞,一星期過來,人只偶爾清醒幾分鐘,清醒的時間內,嘴唇輕微動動,又昏睡過去。
*
莊於藍的葬禮肅穆悲傷,段華章一身黑色裙子走在人群里,準備送莊於藍最後一程。人群里沉默壓抑,無意間的一撇,讓她看到悲慟到無聲哭泣的苗銀玲。短短七天,以前風采照人的女士,如今頭發灰白,腳步顫顫巍巍,旁邊如果沒有人扶著恐怕已經倒下去。
苗銀玲面如死灰,嘴唇乾裂,目光恍惚,旁邊依稀能聽到她嘴巴里一直在念叨莊於藍的名字。
周圍人不忍落淚,白髮人送黑髮人是剜心的痛。
天空飄著小雨,稚嫩兒女抱著莊於藍的遺像痛哭,即使相框裡人笑的溫柔和睦,可再也見不到了。
相送的人陸續離開墓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