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和學生,當再次丟失東西,很容易都懷疑到小偷身上。」周方圓那天放學對他講的。
「但是,師傅你不是也贊同我的。」劉明陽剛畢業實習初次就遇到這種,上頭上心了,也有些鑽牛角尖了。
老吳拍拍他的肩膀,「再說吧,我抽空還會去徐鎮一趟,有些話還要再說一說。」周方圓虛才十二歲,身邊沒有父母教導,做事全憑自己判斷,很容易釀出大禍來。
老吳不由得想到那天臨走,周方圓最後對他說的話。
「叔叔,做您孩子一定很幸福。您會幫她查清真相,還她清白不讓人重傷她。爸爸保護,媽媽憐惜心疼,她只要大哭宣洩委屈,你們會上前抱著她安慰。
叔叔,我們沒有爸爸媽媽,可能有一天在這家裡消失不見了,別人也只當我們是離家出走了。可能是十年,二十年,我們的屍骨在個偏僻地方被發現,才知道我們死了。」
老吳記得當時他被這句話震撼了,久久才回應一句,「如果有困難可以去派出所求助。」
卻看到女孩嘴角揚起一抹笑,來不及到達眼底便轉瞬即逝,「再說吧。」
*
轉眼徐村進入了冬天,村里老人都說今年的冬天來得比往年都要早,都要冷。
學生早早換上家裡人縫製的棉衣棉襖棉鞋,裡面在加一件手工編織的毛衣,外面套著校服。家庭條件好一點的買雙運動鞋,不是都是家家戶戶按照統一的鞋樣子,用棉花做的布棉鞋。
早上雙手縮在袖筒里,或者帶著一副毛線手套,帶著擋風帽子頂著寒風去上學。
天氣越冷,周方圓只覺得骨頭都在冷,腿腳的骨頭都要凍的僵硬起來。誰料還能有雪上加霜的事。
雲海市的冬天也冷,只是沒有東山市這麼冷。所以她的一雙手還算能看。
可今年暌別兩年,她差點忘了自己這雙一到冬天就爛掉的手。以前冬天她的手都會凍爛,手指頭腫的老粗,都彎不過來,最難受的還是腫到起皮乾裂出血。今年沒這麼嚴重,可是到底寫字寫作業不方便。
尤其一冷一熱交替,那才叫刺激,痒痒的恨不得把手面扣爛掉。
胡玉婷在鎮上聽了一個偏方,按天的給周方圓塗抹。
剛立冬的時候,雲海市段阿姨就給郵寄過來一箱一箱的棉衣棉服。還有帽子,襪子。光是凍手膏藥就要好幾種。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