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方圓眯著眸子,看到苗銀玲憤怒厭惡她的神情,越發佯裝輕鬆起來,嘴角揚起笑容,「我是小畜生,你就是老畜生。我是惡毒,那麼你呢,你可以用婷姐和徐萬里威脅我?為什麼我不能?如果你敢對他們做什麼,我就跑到雲海市登報紙。我要把你對我做的事曝光,我要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莊於藍的女兒,莊書文的外孫女。我要讓你沒臉生活,走到哪都受人指指點點。」
苗銀玲怒瞪著眼,額角上青筋隨著呼吸一鼓一漲,聽到周方圓的話,怒的高高舉起手打下去。
啪的一聲,周方圓快准狠,一巴掌打下去,眼中冰冷兇狠,「苗銀玲,我沒去報復你,你倒先來招惹我?我受的苦,挨的打都是因為你,只是讓你和你在乎的人名譽掃地?你就憤怒這個樣子?
那你憑什麼來威脅我?
你覺得她為了我死,我就該投鼠忌器,我就該忍氣吞聲受你威脅?我不在乎名聲,能光明正大的喊她媽媽,並讓小徐村的人知道,我不是什麼野種,雜種,我的媽媽是有名的大作家,她很愛我,這就夠了。」
苗銀玲眼球發顫,死死咬著嘴唇。
「要不要和我比一下?比狠我從來沒輸過。是你威脅我,還是你受威脅?光腳不怕穿鞋的,對我這樣一無所有的人來講。只要能活著,名譽,聲望都是臭狗.屎。」周方圓目光冷氣逼人,語氣狠厲,渾身上下的凶勁,像極了一隻忿忿的張開獠牙準備撲咬上去的野獸。
苗銀玲全身狠狠地一個哆嗦,看著周方圓冷森的目光。臉色蒼白如紙。
周方圓看著她嗤笑一聲,伸手一指大門,「滾吧,你那陰暗卑鄙的心思和手段都收起來。畢竟我年輕氣盛,未滿十四歲,你應該懂我什麼意思,畢竟我自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的。我是在乎朋友,但我更在乎我自己。」
一股無法抑制的怒火在胸膛里燃燒,苗銀玲臉色由白轉青,額角暴起青筋更甚,滿腔怒火似乎要噴射出來,下顎收的微微顫抖。
她看著周方圓,似乎恨得要吃人。
周方圓仰著下巴無視的嗤笑。
苗銀玲怒氣沖沖,帶著墨鏡走出大門,一桶污水嘩啦一聲潑到腳面上,打濕了鞋面和裙擺。
「臭不要臉的老女人,扔了阿圓現在還想找回去?晚了,就活該你孤獨終老,死了沒人發現,渾身腐爛發臭生蟲子。」胡玉婷提著桶,褲腿卷的高高的,橫眉怒目的衝著苗銀玲罵。
苗銀玲低頭看看濕掉鞋面,抬起頭衝著胡玉婷冷笑,怒火一衝而出,「你不行,沒腦子,還缺乏膽量。換做她一定用屎尿兜頭潑下來,沒辦法做到極致的話,就別做。你和那個男孩一樣無用,她拿你們當家人?實際你們只是附在她身邊圈養的貓狗,她渴望親情,可她一個都沒有,寂寞無聊的時候,只有貓和狗圍著她。我說我要給你一筆可以開店的錢,她拒絕了。明知道這筆錢能讓你未來安穩,不愁生活。」
「我才不要你臭錢開的店。」
「你一個進過管教所的少年犯,沒有學歷,以後要怎麼生活?你很蠢,陪著她玩親情,友情的遊戲,最後你會發現,你什麼都沒有。而她什麼都有了。是蠢的看不明白,我都有點同情你。」
胡玉婷氣的瞬間啞然,張著嘴微楞,足足站在門口站了十幾秒,看著對方走遠,才呼的一口喘出氣。心裡憋悶,想衝著背影破口大罵,可人都走遠了,罵了對方又聽不到。想想對方剛才說自己的,差點氣的內傷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