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願意我還不樂意呢。本來學校就無趣,還要收著脾氣和一堆傻蛋湊成堆?」陸可為自戀的很,他覺得他的思維和認知和班裡那些人不在一個界限里。
他.媽總想他像普通人一樣。
「那你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初中三年?高中三年?都這樣過來?」周方圓頓時心疼段阿姨起來。
陸可為一聽,放下碗筷咧著嘴笑,「你來我們學校吧?這樣我就不是一個人了。」
周方圓搖頭,「我學籍在東山市三中呢,等期末我還要回去考試呢。」
陸可為一聽沒戲,聳拉著肩膀趴桌子上。他眉眼長得好,有些生動的表情在他臉上做出來,效果更佳。這會眼巴巴看著周方圓,唉聲嘆氣的。
「段阿姨怎麼說你的?」
「我在惹事就把我送出國。」陸可為有氣無力的,想想初中,高中三年都要關在學校里,更覺的生無可戀。
周方圓見他這樣,也不好再說他。陸可為本身性格就是這樣,段阿姨肯定氣急了才會這樣說。
轉頭一想,「陸可為,你真的沒有想做的事?」
陸可為有些卷的頭髮搖了搖。下一秒又抬起頭,眼裡閃著好奇,「阿圓,如果你沒選擇寫作,你將來想做什麼?」
周方圓沉默了,很認真的想了。如果沒選擇寫作,她會幹什麼?
毫無疑問,她會考大學。
考上大學呢?
周方圓陷入沉思,以前她的目標就停留在這里。考上一流大學之後呢?她將來想從事什麼行業?
她把已知所有行業在腦海里過濾一遍,旁人會選擇自己感興趣的,自己喜歡的。
她不是,她自己做什麼都可以,能養活自己的工作她都可以做,這是她的初衷。
在深切一點,她先想到的就是身邊的人。
周方圓眉眼認真,她看著陸可為,「如果我沒選擇寫作,我細細的想了,我大概會選擇學法。」
「學法律?」
陸可為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周方圓點頭,曾經老吳那番話對她影響很深。這個社會是不公平的,普通人根本改變不了某些潛在規則的。
已知的範疇內畫了個圈,邊緣的,透明,灰色的她大概會想要摸清楚圈的界限。
法是個好東西,那是規則的界限。能報復,傷害,也能得利,或者救助別人。是傷人的刀子,也是守護武器。
周方圓眼中有絲絲遺憾閃現,「如果沒選寫作,我會學法。」
「但是阿圓啊,你不考慮計算機之類那些嗎?」陸可為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