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決定偏袒。
那不是別人。她認識的,她了解的,直到死,也都是她知道的莊於藍,是她的媽媽。
她思念的,為她死的媽媽,她絕不會讓人詆毀。
周方圓下午二點,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打開了《忍的背後》,沒有遺漏任何一個字眼。
沒有一目十行,像是最嚴苛的讀者一字一句品讀。
她不像是在閱讀,倒像是一位偵探那樣在字裡行間尋找真相。
看到書中白姓人家,她心不由自主的跳動起來。
熟悉的木吉他,喜愛音樂唱歌。初中的時候就敢在全校面前坦然的唱歌。高中的時候會自己譜曲,寫歌。
書中人視角說,「姨丈最不待見那把吉他,覺得吉他有罪,把天賦出眾的兒子拐帶邪途。總掛在嘴邊說,數學是世上最重要的學問。」
當周方圓看到書中,白家喜歡音樂,喜歡唱歌的兒子,被嚴父逼著考上名門大學時,她整個人的手在不自覺的發抖。
恐懼的,她知道一旦掀開下一頁可能就有她想知道的真相。
但也意味著,被眾人愛護和喜歡的白家兒子要......
渾身發冷,抖著手翻開下一頁。
長相出眾的溫柔女孩莊青......
莊青?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當書中出現莊青這個名字開始,周方圓的心是被什麼東西捏著。
鄭雁鴻的文筆,就像一根大大的鵝毛。一端輕柔細膩,一端尖銳犀利。
當眼睛模糊,書頁上點點滴滴落滿了淚水,大概是從:那個特殊時期,嚴肅端正風氣,白家人想盡一切辦法,卻是徒勞的。他們家被圍堵,被扔餿食,人和牲畜的糞便。
「姨丈出門卻被人在路上謾罵,毆打,那個時期對惡,對善都是至極。「
「七天,有人上門,冰冷的語言像機械一樣。來傳達家屬過去認領......姨媽哭的精神失常,磕絆問認領什麼,姨丈急喘的,下一秒癱在地上大哭起來。」
認領的不是屍體,是殯儀館處理過的骨灰。
周方圓的眼淚抑制不住,顫著手,從旁邊的書中抽出那張報紙裁剪下來印刷照片。
淚眼中照片上的人,和文字聯結上。
鮮活的對同學,對老師獻唱,會在半夜裡打著手電筒寫歌,被發現了會笑著說「來的正好,我給你表演一個,你就別生氣了。」
心揪疼的厲害,明明是從沒見過一面的人,卻像是被人掐住喉嚨喘不上氣。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