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膽怯了,也可以說是放棄,曾經自己沒有做到的的遺憾和惋惜,他想在周方圓身上找回來。
他真的在周方圓身上看到許多潛能。
那種自己沒有的,獨一無二的。
但是宋明榮的話,他懂。
身上同時也多了一份壓力。
*
白靖遠告訴周方圓她的高考成績,只長長呼出一口氣,然後笑了。
就好像一個工作疲倦睏乏的人,一直急切等著天黑睡覺。可天黑了,卻突然不困了。
周方圓就是那個等天黑睡覺的人,天黑了,窗簾拉上,卻睜著眼睛沒有一絲困意。
這種狀態說給白靖遠聽,
白靖遠聽後笑著解釋,「你這種大概就是知識學到手,並不在意有人再給你辦個證書證明一樣。」毫無疑問,越是自身強大,心里自信的人,才會無視外界那些花哨名頭。
可能對孩子來說,這就是一場畢業,升學的考試。一個硬性流程,不得不去參加。
考了第一還是第二第三,她本身是不太在意的。
白靖遠是了解周方圓的。
她確實是不在意這個省狀元名頭,不然葉星這邊也不會從宋明榮嘴裡知道。
她壓根沒說。
一門心思撲在她的小說上。
考完了,考了個第一,不耽誤她上大學。
而胡玉婷回來老家一趟,給阿圓說了家裡一些事情後,人才笑了。
周金山的墳前天天有人去燒紙,燒的灰都積的厚厚的,還有人主動出錢要修葺立碑。
「老漢說,村里之前還來過好幾撥記者要採訪你呢,結果家裡沒人都回去了。」
「老漢還問,金山叔那邊要不要幫忙攆人?真的有人要出錢立碑呢?現在不是流行建造那種小房子似的墳嗎?還有咱家院子,牆根,我回去一看,差點牆沒給移走?就咱門前那條路都有人挖了,說是截(借)運?罵的,這些牆頭草,王八蛋,小時候狠得避開眼看不見。現在金山叔干孫子,干侄子,乾兒子認了一堆,全他.媽勢利眼。」
周方圓笑了,「我爸這輩子都沒遭人這麼惦記,隨便他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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