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芝?你確定她叫這個名字嗎?”被劉浩拉到大門外一個人流稀少處的黎小曼,在聽到他說出病床上那名產婦的名字後,發出不確定的聲音。
“確定,不僅確定,我還得立刻回去和上級匯報,此人之前是因為懷孕暫時不能關押,只能由我們專人在外進行看守。可是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法子,忽然從我們眾多同事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溜走了。這一走就是五個多月,我們之前還想幫她減輕罪責的,現在倒還讓我師父還有其他同事挨了罵,你說這算怎麼回事?”劉浩說起這個的時候氣憤的不得了,咬牙切齒的,本來還想在黎小曼面前裝點樣子的心情都沒了。
黎小曼聽到劉浩這麼說,更加好奇這沈林芝的身份來。還真看不出來,這個產婦竟然還有這麼大的本事,把警察都耍得團團轉,還消失了五個月?
“警察同志,我能知道她是犯了什麼罪嗎?”黎小曼問。
劉浩看著她說:“機密,剛才和你說了這麼多,真的是把你當朋友才這樣的。”
得,人家見好就收,沒上黎小曼的當。
黎小曼吐吐舌頭,俏皮的說:“那關係再近一步就能說了嗎?”
劉浩哼哼了一下,可能是想到了什麼,耳根子紅了,他說:“那你想不想呢?”
黎小曼高興的拍拍的劉浩的肩說:“想啊,當然想啊,能和警察同志當鐵哥們,這不是大家都想要的嗎?”
病房。
“我是個孤兒,出生到四歲之前,一直跟著爺爺奶奶生活,後來,爺爺奶奶相繼去世,我只好投靠舅舅舅媽,可是誰也沒想到,舅媽和我的表哥表妹都很排斥我,我當時又倔,在一天夜裡就離家出走了。一直就在附近的街道上撿垃圾為生。當時我還很天真,以為自己出走,自己的親舅舅至少會來接我回家。可是直到兩個月後我才猛然發現,我的親舅舅怎麼可能兩個月都不知道自己的親外甥女在外面流浪?而且還是他們家旁邊?從那一刻開始,我就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沈林芝說。
“後來呢?”劉慧問道。
“後來我就被人販子拐走了,被賣到了大山里,當他們的童養媳,當時我才八歲。我整天吃不上一頓飽飯,每天都在驚嚇中生活,天天要做很多事,有一天我實在受不了了,就偷偷在他們的飯菜里下了點老鼠藥,將他們全都毒死了。”沈林芝說到這裡的時候,表情十分痛苦,“我殺人了,是的,從那一刻開始,我成了真正的壞人,可是我卻沒有別的辦法。”
劉慧看沈林芝這麼激動,就上前安撫她,她說:“要不要你先休息下,你情緒太激動了,會讓傷口復發的。”
沈林芝搖頭,拒絕了劉慧的提議,她說:“不要,再拖下去,我怕我的故事沒講完我就沒時間了。麻煩你,耐心聽我把故事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