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說:“我幫你,黎同志,我幫你好不好。”
劉浩在日記中寫道:那時,我能深切感受到她的悲傷和絕望,每一滴淚打在我心上,我就會心痛一次。
我知道我現在有多瘋狂,我做為警察卻相信她所有的話,我甚至還會去擔心小曼要是真把護士長和她的對象拆散後,她會不會真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我怕,我真的怕。
我希望我能做點什麼,哪怕是讓那位黎方初同志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不要他心愛的女人受傷害。
“你打算怎麼幫?”黎小曼問。
劉浩說:“你找機會介紹我們認識認識,我看看黎方初到底哪不對,然後指出來讓他注意,如果他沒改,那我們再想別的辦法。他的思想是不容易改,可如果他真的愛護士長,肯定也會嘗試改變的。如果他真的無可救藥,我們也可以讓護士長提早看清他的真面目。”
黎小曼說:“你不是要看電影嗎?正好有這麼個機會,他們倆今晚也要去。”
劉浩說:“那我能做什麼?”
黎小曼打量了他一眼,說:“黎方初是農村出來的,而且只過小學,沒什麼文化,劉浩你比他各方面都好太多了,只要你站在那兒就能完爆他,所以不要擔心。”
“聽到黎同志這麼誇獎,我會驕傲自滿的。晚上看電影的時候我來接你,到時候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劉浩笑著說。
黎小曼說:“快上去吧,都說了十多分鐘了,別把工作耽誤了。”
劉浩應聲,高興得跟個孩子一樣。
他上樓,正好看到了劉慧。
“護士長!”劉浩叫住了她。
劉慧回頭,問:“劉警官,你這麼早就過來換班?”
劉浩說:“是啊,護士長,沈林芝今天情況怎麼樣?”
劉慧搖頭說:“很不好,她現在一天比一天差,我聽她的主治醫生說估計也就是這幾天了。”
劉浩心裡急,這沈林芝要是死了,不就少了一條線索?
“劉警官,我想知道沈林芝如果去世後,你們會怎麼安排她的孩子。”劉慧問。
劉浩說:“不出意外我們應該會給他送到孤兒院,或者送給一個好心人收養。”
劉慧喃喃的說:“那這孩子太可憐了,唉……”
劉慧心疼那個孩子,一出生就沒了媽媽,父親坐牢,等到證據確鑿也要執行死刑。
這個孩子就成了真孤兒了。
沈林芝啊,你明明做了那麼多事,為什麼要把這個孩子帶到這個世界?你還要他當他父親的希望,要是他長大之後知道他有這樣的父母,他會怎麼想?不覺得這樣太殘忍了嗎?
晚上,黎小曼和劉慧出門,劉浩和黎方初就在醫院門口等她們。黎小曼發現,劉浩騎了輛自行車過來,和黎方初站在一起不知道有多亮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