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曼心想她為了這個案子出了這麼多力,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怎麼這麼對她?她氣呼呼的在樓下等著。
兩個小時後,黎小曼就看到陳景德出來,她趕緊衝過去詢問:“你們要這麼處置他?”
陳景德把本子交給同事,讓他們去處理接下來的事情。然後他還不慌不忙的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才說:“依法處置,不然還能怎麼樣?”
廢話,她當然知道是依法處置,難道他陳景德還想公報私仇嗎?量他也做不出來。
黎小曼說:“我是說他會判刑幾年?我雖然不懂法律,但是黎方初不是主觀造成劉浩死亡的,能不能看在他自首的份上稍微減輕點?”
陳景德看著她好幾秒,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既然這麼糾結,幹嘛還把人帶來。說到底她內心還是極度希望黎方初不要有事的。
“劉浩喝那杯水之後黎方初並沒有提醒他,反而是看著他離開,這才導致劉浩不僅沒有得到及時救治,還慘遭殺害,你想要他減刑,可你有沒有想過,劉浩還躺在太平間裡,誰來替他喊冤呢?”陳景德說。
黎小曼被懟得一句話說不出來。沒錯,陳景德罵她一點也不冤枉,黎方初因為他的軟弱錯失了劉浩的救治時間,他怎麼判都是應該的。
好吧……
都是她的錯。
外面下著暴雨,一點預兆也沒有。雨打在黎小曼的身上,她也沒有感覺。
“你瘋了嗎?”陳景德看著黎小曼在淋雨,他打著傘出來找她。雨很大,傘根本擋不住兩個人,陳景德只能把傘打在黎小曼頭上,而他整個人也被淋濕了。
黎小曼說:“關你什麼事,我不要你管。”她看著陳景德很煩,完全不接受他的好意,不僅如此還把陳景德一把推開,自己踉蹌了好幾步,差點沒摔到地上。
天吶,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柔弱了?
陳景德死死的拉住她,唯恐她想逃跑或者一個不小心又會跌倒在地。他說:“黎小曼,你是不是把所有錯都歸結到自己身上了?”
黎小曼說:“不然呢?”不是她的錯還是誰的錯?
如果不是她,劉浩就不會死,她為什麼要對劉浩說那樣的話?
還有黎方初,不是她從中攪局,黎方初也不會有想死的念頭,也不會為此而惹上一條命案。
陳景德說:“是,你是錯了。可是你不做這麼多的話,黎方初就沒命了,事實上,你從某種程度上拉了黎方初一把,讓他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