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全家人一起忙水果批發市場的事情,目前只有三輛大卡車拉貨,完全不夠用,佟嘉月堅持要司機保證睡眠,就更不夠用了。
她算了一下手裡的錢,琢磨著再買七輛才能勉強應付,可是她沒司機,高新聘請司機沒問題,但終歸還要培養自己人,她找到了陳達。
「達舅,你看我二舅走不開,車隊的事就只能拜託給你了。」
陳達知道這是提攜他,哪有不應的道理,回家一說,全家都高興的不得了。
小姨夫這天回到住處有點晚,跟小姨小聲說:「嘉月讓陳達管車隊了。」
小姨一下子炸了:「啥意思?你不滿意了?你還有要求?張七里你想幹啥啊?我跟你說,你要是不老實心眼貪,我現在就跟嘉月說就跟我爹說,咱不幹了!」
除了知道騙婚的時候跟小姨夫鬧,這些年過的差點餓死都沒紅過臉,今天著實把小姨氣壞了。
張七里哪想到她能氣成這樣,嚇得連連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你說!你要是說不出一個一二三來,我絕對絕對不會願你意!」
張七里急的額頭冒汗,生怕給其他人聽到,萬一告訴老丈人,說他欺負小玉,到時候八張嘴都說不清了,他哪是忘恩負義的人!
連忙賭咒發誓:「我要是不知足就讓我喝水嗆死,你先彆氣,我說我說,我現在就說,是大嫂,大嫂今天來找我了!」
小產的時候只有大嫂願意借駕車子,小姨一直承這個情,兩家雖然不來往,張七里從他自己嘴巴底下省出來的東西給皮皮,她一直裝作不知道。
大嫂來找張七里幹什麼?
無外乎就是借錢。
她沉吟道:「借多少?少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丁是丁卯是卯,借條得寫清楚,而且不能讓人知道!」
「有點多,咱的錢怕是不夠。」
「啥?她借這麼多錢幹啥!」
「是我大哥,煤礦塌了,我大哥他們被埋底下,好多人被埋了,我大哥躺在那邊的醫院昏迷不醒,那邊不給救了,說直接賠錢。」
「我娘勸大嫂把錢拿了算了,說我大哥一輩子也掙不了那些錢,拿著錢以後給皮皮說媳婦。」
「皮皮不干,拿棍子把娘的頭打破,娘躺在她家要賠錢,大嫂直接帶著皮皮來求我,想跟我們借錢,大嫂……大嫂還想讓我去一趟,跟那邊說一定救活我大哥,錢可以不要,人一定得救活。」
小姨提起那婆婆也是咬牙切齒:「啥人呀,你們兄弟幾個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碰到這麼一個自私自利的娘,當媳婦的要治,當兒子的要治,她這個當娘的要錢!」
張七里有些猶豫,他是家裡最小的孩子,小的時候大哥對他好,活干不完挨打,大哥看到了會幫他干,他要是沒辦法就算了,現在不是有辦法嘛!
「我想去求嘉月,要是嘉月同意借錢,我想跟著達子一起去車隊,你放心我絕對聽達子的,我就想多掙點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