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佟嘉陽聽明白了,媽媽因為她為難嘉月了,她哭的淚眼汪汪:「姥爺,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找嘉月,你幫我跟嘉月說一聲對不起,我不麻煩她,考不上我不上了,我就在家裡上初中。」
「嘉陽啊,不是姥爺不疼你,不是你媽這樣做事的,手心手背都是手,她不疼嘉月就算了,她想傷害嘉月姥爺就不願她意!」
「念珍,你聽見沒有!爹不是嚇唬你,只要你傷害嘉月,以後就別認我這個爹,我這輩子啥本事都沒有,就給嘉月當靠山,有我這個姥爺在,你這個當媽的也好,佟軍北這個當爹的也好,誰傷害嘉月誰是我的仇人!」
佟軍北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爹,我不敢。」
陳念珍氣的頭疼,沒主見的丈夫不想看,不心疼嘉陽的爹也不想看,一跺腳回臥室哭的肝腸寸斷。
佟軍北怕姥爺,他也想遛,挪動腳步小聲說了句:「爹,我去看看嘉陽她媽。」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被陳念珍拿捏的像個面團,姥爺不指望他幹啥,擺擺手,讓他進屋。
第47章 高考狀元
院子裡只剩佟嘉陽和姥爺。
佟嘉陽眼裡含著淚:「姥爺, 你先坐會,我去給你倒水。」
姥爺坐在椅子上,對她招招手:「嘉陽啊, 你也坐, 咱們先說說話,姥爺知道你是好孩子, 道理該懂的都懂, 你媽又那麼疼你,嘉月跟你不一樣,嘉月這些年吃太多苦, 還有病, 你媽不能刺激她。」
嘉陽突然很委屈,都說爸媽偏心她,可這些年除了爸媽, 家裡所有的親戚中, 除了養了她一場的大爺大娘,誰不是偏心嘉月, 就連爺奶見不到嘉月的面, 時常跟她念叨嘉月。
這個念頭只是相信, 佟嘉陽知道自己不能說這些話,她不能說嘉月不好,不然大家會說她不懂事,何況嘉月本來就很好,她沒什麼要說嘉月的。
她能說的只有她自己。
佟嘉陽又委屈又難過,嗚嗚地哭道:「姥爺你說的我知道, 以前我剛回來的時候我媽提過一次,說讓嘉月回來住, 我跟我媽說我習慣自己一個人睡,不想嘉月回來跟我擠一張床。」
「去年我媽說讓嘉月給我補課,我也沒同意,我媽找村里的孩子給我補。」
「姥爺我知道嘉月不想見我媽,她也不想回這個家,我一直都攔著我媽的,今天對不起,我不知道我媽去城裡找嘉月,我要是知道我一定阻止她,對不起姥爺……」
孩子又哪裡有錯?
看嘉陽哭成這樣,姥爺心裡很不是滋味。
嘉陽和嘉月一對雙胞胎,倆孩子長的那麼像,又都是好孩子,本該是和和美美的姐妹花,就像文武跟雙全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