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想問的是,他把東西都給嘉月這個孫輩,沒給兒女留,兒女有沒有意見?
後招他都想好了,要是敢有意見,他就去罵:「好男不吃分加飯,好女不穿嫁時衣,想過好日子自己掙錢,不能想著老人的錢,老人的錢想給誰給誰!」
結果,這幾個孩子還算拎的清,比念珍強多了!
姥爺很滿意,大手一揮安排車子,帶著全家一起去做公證。
當然,全家不包括陳念珍和佟軍北。
兩口子沒多少錢,做這玩意沒意義。
就算兩口子有錢,那也是給佟嘉陽,怎麼可能輪得到佟嘉月。
這個事情給陳念珍提了一個醒。
「嘉陽爸,爹這個主意確實可以,你說咱再攢一些錢的時候,要不要也去做一下那啥公證,咱的遺屬就寫所有東西都給嘉陽,一根毛不給嘉月,她貪心要那麼多東西,憑啥還要咱的!」
「咱這點錢,也要去?」
「去,咋不去!法治節目說了,老兩口嘎嘣一下沒了,遺產有幾個孩子就分幾分,我可不想分給嘉月那個沒良心的,我的東西都是嘉陽的。」
佟軍北的腦子裡閃過嘉月六歲那年過生日,他給買了一盒五毛的生日蛋糕,又瘦又小的嘉月被他哄著收下了,被念珍打的不行!很是可憐!
他有些不忍。
其實分給嘉月一些也行啊。
老丈人的錢都給嘉月不給嘉陽,嘉陽媽氣成這樣,多少天沒睡個好覺,要是以後嘉月知道了家裡的錢一分不給她,是不是也生氣?
這個念頭滾到嘴邊,勇氣鼓了好幾回,始終沒敢說出,他怕陳念珍生氣!
公證做完之後 ,姥爺忘了給嘉月說。
他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放在心裡,就給忘了。
打電話的時候光想著問孩子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大姨有沒有照顧好她,兩個舅舅有沒有照顧好她。
其他人以為姥爺說了,也就沒有刻意去提。
佟嘉月完全不知道這回事。
她就納悶了。
姥爺電話打了好幾個,咋三舅和小舅好幾天不來看她,演出這麼忙嗎?
今天課不多,乾脆去看看舅舅。
室友們爭分奪秒的看書學習,她不敢鬆懈,其實她比室友學的好一點,這句話沒好意思跟人說,跟姥爺也沒說。
室友不會的題,會來問她,她總能答的出來。
經常講完了,鄭瑜、張玉和徐家珍會摸她腦說:「這腦袋瓜子怎麼長的啊,怎麼這麼聰明啊!」
老師提問也喜歡提問她,對同學們回答不滿意的時候,會點她的名,讓她起來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