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沒有,自從鄭瑜開始疏遠他之後,溫玉樺就知道了,識趣的沒有多聯繫鄭瑜。
也就是說,溫玉樺一共請了兩次客,一次也沒遇見佟嘉月。
他等著看眼瘸的佟嘉月被溫越彬拋棄,也一直沒看到。
他要對痛哭的佟嘉月說的那些奚落話語,更沒機會說出口。
好不容易見到人,他怎麼可能放她這麼離開。
又問了一遍:「為什麼看見我就跑?」
佟嘉月不想跟他有太多的牽扯,抬起手搖了搖:「沒有那麼多為什麼!你好!再見!」
溫玉樺一把抓住她的手:「先等等,我有事跟你說。」
佟嘉月迅速掙脫,往後退了好幾步,「我沒有什麼事要跟你說。」
溫玉樺盡力保持微笑:「你小姨的事你也不想聽?」
「我小姨怎麼了?」佟嘉月諒他不敢無中生有,牽著到小姨,她不敢大意。
跟溫玉樺去了樓下的咖啡廳。
溫玉樺:「喝什麼?我請客。」
「什麼也不喝,謝謝。」
溫玉樺做主給她點了.
看出對面的人不耐煩,不敢繞圈子,直接說道:「我知道你為你小姨的事情很費心,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代,孕,我可以聯繫國外的醫療團隊,保證你小姨有屬於自己的孩子。」
國家不支持的佟嘉月不干,敷衍又疏離地說道:「謝謝,但是不用了,我小姨和我小姨夫這輩子不打算要孩子了,現在不是有人要丁克嗎?我小姨覺得丁克挺好的。」
「你放心,我不會用這個當條件威脅你,我沒有要求的,我就是想幫你。」
還好他沒說要求,但凡敢說一句過分的,佟嘉月都準備好了,一杯咖啡全潑他臉上!
溫玉樺其實想說,話到了嘴邊臨時改口,他想問:「都這麼久了,你為什麼還沒有跟溫越彬分手?」
也想說:「如果你同意跟溫越彬分手,我不光可以幫你小姨操作孩子的事情,還可以幫你拿下你看中的幾塊地!」
佟嘉月的財力讓他震驚,這讓他更加不願意放手,既能娶到讓媽媽滿意的兒媳婦,又能打擊到溫越彬,做夢他都要笑醒。
得不到的才會惦記,如果把人娶回家,他是不是再也不會做那些夢,再也不會執拗的出現在同一家店只為等一個很難碰到的人。
今天碰到了,目的沒打成,佟嘉月對他那麼不耐煩,那些話他不敢說出口,怕沒有下次坐下說話的機會。
他自然沒有比溫越彬差的,只因為他出現晚了就要退讓在意的東西?
這個念頭冒出來,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在意,他竟然在意。
溫玉樺很痛苦,痛苦到佟嘉月離席他都沒能開口阻止,喉嚨異常乾澀,說不出一句話。
一個人喝掉了兩杯咖啡,望著佟嘉月離開的方向,難受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