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代琴越來越依戀他,每個月至少有一半的時間讓他留下過夜,只要他不同意,她能瞬間變臉。
「我要給兒子打電話,他爹又不要我了!又要拋棄我了!」
父母的床/事找兒子幹什麼!
溫修賢覺得丟人,他要保持父親的尊嚴,不願意把面子丟在溫越彬那離,於是,成功的被高代琴拿捏。
被拿捏住的溫修賢,越來越適應。
回想大兒子長大的過程,他因為遷怒高代琴,對大兒子有諸多怨懟,人老了就喜歡回憶,想起這些無法彌補的虧欠,只能加倍對兒子他媽好,彌補不了兒子,彌補他媽,這是一種自我安慰,能讓他心裡舒坦。
高代琴守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心愛的男人愛她,整個人的狀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沒有以前尖銳,時常小意溫柔。
對溫越彬也溫柔,態度越來越好。
她能有今天,除了老公愛她,還有她兒子爭氣。
溫修賢家裡還有一個老婆怎麼辦?
面對覃貞的譴責,他給了一個充足的理由。
「越彬現在身份不同,一舉一動很容易被挖,接著就要上報紙,就連電視媒體也會報導,我從未幫過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幫他穩住他媽,讓她別鬧,老老實實過日子,要是她不管不顧鬧起來,到時候不只是圈子裡的人,全國人民看我們家的笑話,這對玉樺也不好。」
渣男!
可是覃貞能怎麼辦?
她不願意離婚,只能打落牙齒往裡吞。
這麼多年的擔心,終於變成了現實。
高代琴贏了,她把溫修賢搶走了。
溫修賢第一天留宿的時候,溫玉樺就得到了消息。
他敲開母親的房門:「媽媽,你要離婚嗎?不要顧忌我,你要是心裡難受,我們離開這個家!」
怎麼可能!
覃貞無聲的流淚,這些年哭太多,又不想惹人厭煩,她越哭越沉默,眼淚順著臉頰流下,源源不斷的流。
她眼神很執拗,語氣也很執拗:「怎麼可能!玉樺,你專心仕途,不要擔心媽媽,這麼多年我都忍了,沒道理現在放手,你不要再勸我,除非我死,不然我在一天,她高代琴就別想當溫夫人!」
溫玉樺說:「媽媽,其實我也不是很想當官,我們可以……」
覃貞哭著問:「那你想做什麼呢?」
溫玉樺想做什麼?
不管做什麼都行,他只想跟佟嘉月在一起。
他忘不掉那個一見面撞他身上摟著他胳膊的女孩,夜夜夢到她。
他有一個屋子,裡面貼的滿滿全是佟嘉月的照片,笑著的,安靜的,沉思的,眺望的,什麼表情都有,哪怕只是一個背影,他也捨不得扔。
覃貞是一個聰明人。
每次電視報導佟嘉月的消息時,兒子不管多忙都會駐足聽完,她特意擺了一個採訪佟嘉月的報紙在飯廳,果然,兒子拿在手裡認認真真的看了很久,甚至對著照片發呆。
覃貞還什麼什麼不明白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