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突然發現,「那我現在豈不是長輩分了?我是佟嘉月的二舅媽了?是又又和乖乖的二舅姥姥?」
鄭瑜說完,不能她爸媽回復,興奮的站起來:「那我也得去準備禮物,得給他們三個準備見面禮。」
見面禮自然要準備。
佟嘉月幫姥爺、二舅二舅媽,小姨小姨父,還有大舅那邊,都準備了一份禮物。
畢竟鄭榆的爸爸身居高位,三舅雖然不是有意高攀,那確實是高攀了人家閨女,耽誤了人家閨女這麼多年,一聲招呼不打閃婚了,不知道那邊是什麼態度?
不能讓三舅受委屈,作為男方家屬,為表誠意出手的禮物自然要重一點,其次就是鄭瑜本人,無怨無悔的等了三舅這麼多年,她值得被三舅好好對待,也值得被家裡人好好對待。
姥爺聽說三舅領證了,立即交代手里的事情,儘快趕來京城,大舅二舅二舅媽小姨小姨夫全都來了,可謂是全家總動員,一定要讓親家那邊感覺到他們家裡對這個姑娘的重視。
姥爺對兒子娶誰沒有意見,但是讓人家姑娘等了十多年,那他兒子太不應該了。
換成是他,如果哪家的兒子敢讓他們家嘉月等這麼多年,他一定氣炸了,將心比心,他家一定要好好對人家閨女,才能讓人家心裡舒坦一點。
三舅這些年掙了不少錢,依然在師父這邊掛職,但是他自己開了一個工作室,小舅那邊也開了一個工作室。
偶爾三舅去小舅那邊演出或者捧個場的,小舅也會來他這串場,小舅沒給他算錢,把自己工作室的股份給了他一些,他同樣也給小舅一些股份。
最初嘉月建議他們做第二行的時候,雖然相信嘉月的眼光,知道她一定看的很準,但萬一他倆不是那塊料呢?萬一賠了呢?
給對方一點股份,也是給對方上一道保險,萬一誰的工作室沒做好,還能從兄弟那邊收到一點錢。
兩個人都是肯努力的人,已經功成名就的他們,仍然像最初學藝那樣,用最誠懇的態度學習著,進步著,就這麼相互扶持著,把工作室越辦越紅火。
三舅在評書界的地位已經屬於佼佼者,相聲界也是響噹噹。
而小舅,因他本身就比三舅跳脫一些,思想有些天馬行空,確實很適合脫口秀。
他謹記佟嘉月的叮囑,不能飄,有些不能說的話一定不好說,思想要端正,態度要端正,包括手底下招的員工也必須做到這一點,不管紅與不紅,保持初心,還真讓他做成了,成為脫口秀界的領路人,全國各地很多想來從事這個行業的精英們紛紛投奔他,工作室越辦越紅火。
兩個人掙的一年比一年多。
原本在師父那邊工作,因為他們兩個收入特別高,自然有人眼紅他,但是眼紅也比不過,並且差距越比越遠,等知道他們是西瓜大王佟嘉月的舅舅之後,再也沒有心思跟他們比了。
有什麼可比的呢?首富的舅舅比他們掙的錢多,那是正常的呀!比他們掙的少才不正常吧!
淡化了這種競爭關係,師兄們在師父那邊收入不多的時候,經過師父的同意以後,也在他們這邊輪個演出什麼的,掙點外快,關係反而比以前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