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一聽也是,還是抽時間去一下吧,萬一錯過了這家飯店,找不到這麼好吃的了怎麼辦?
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快一點的話來得及,便跟鄧璇一起去了餐廳。
坐在椅子上,鄧璇還給他倒了一杯水,小弟美滋滋的喝著,突然反應過來了。
不對呀!
「每次跟我吵架你都厲害的不得了,今天態度怎麼這麼好?你應該不會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鄧璇今天穿的是一身職業裝,高跟鞋配上西裝褲,頭髮高高的挽起,十分的成熟幹練。
往日她笑的時候喜歡眯著眼睛,像個狐狸一樣,一看就不好惹。
小舅悄悄稱呼她為鄧狐狸。
突然間鄧狐狸的態度這麼好,小舅有點不習慣。
他推測:「你態度越好,說明做的錯事越大,你說!你是不是又報導我們家什麼不好的?」
難道說是溫越彬?
那小舅可不干!
上一次有人報導溫越彬的緋聞,把嘉月氣成那個樣子。
他飯都不想吃了,站起來說:「如果你要是報導不屬實的東西,不用我們嘉月和溫越彬出手,我自己出錢請律師,我一定要跟你打官司,跟你打到底,我不准你傷害我們嘉月,更不准你造謠溫越彬。」
鄧璇今天真的很不一樣,站起來笑的特別無害,「沒有造謠,我都說了我是記者,我又不是狗仔,我沒事報導緋聞幹什麼。」
她摁了一下小舅的肩膀,想讓他坐下,沒摁動,摸到了結實的肌肉,原來這傢伙挺愛鍛鍊的,她最擅長軟硬兼施,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唄。
她重新做回椅子上,眯著眼睛說:「陳文武,你光知道我是記者,你可能不知道,經常最出名的那家律所就是我開的。」
「什麼,你一個記者不好好採訪,你還開了一個律所?」
「嗯!」鄧璇點頭:「成真律所,你聽說過吧!」
小舅當然聽說過,京城最厲害的律師,不光勝率最高,每年還會做公益,無償為一些窮苦人士伸張正義。
這麼說,她不是一個壞人?
小舅半信半疑的坐下了,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寧得罪記者不能得罪律師。
鄧璇把水杯往他手邊推了推,示意他喝。
再次解釋:「你要試著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家人,更不會亂報導,我這麼多年的職業素質職業道德在這,值得你相信。」
那小舅想不明白了。
「你跟我說實話,到底為什麼?你今天態度不對,平時可沒這麼好,我有點不習慣,我心裡怕怕的。」
對的!
小舅真的怕她,這女人太難搞了!
每次吵架他都吵不贏,他一個耍嘴皮子的跟別人吵架沒吵贏,簡直是跌份。
鄧璇的身子微微前傾,這是她要出擊的前兆,這次沒有眯著眼睛笑,她的眼睛睜的挺大,微微的笑著,破天荒有一點點無辜無害。
她聲音很輕:「抱歉,剛不小心聽到你的電話,你被家裡人催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