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昭這個頭剪的,只要帽子不掉,就像無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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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先生,您要的東西我帶來了!」
一個十分幽暗的房間裡,曾盈盈對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道。
那位邵先生因為背對著曾盈盈,所以讓人無法看到他的臉,聲音聽上去也有些怪異,像是刻意壓低。
「聽說你還仿了一把!」
「還個人情罷了,邵先生應該不會跟我計較吧?」
「曾盈盈,不要自作聰明!」
曾盈盈依舊不亢不卑的態度:「我怎麼敢在邵先生面前班門弄斧,只是於家少爺確實幫了我堂哥,我不過也是投其所好略表心意而己。」
「最好是像你說的那樣。」
邵先生說完話峰一轉:「這個任務對於你來說並不複雜,只要讓那人像遭遇意外一樣留在那裡就行,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後果你應該懂。」
曾盈盈只回了兩個字:「我懂!」
「正好你也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出去避避,畢竟你的一些行為,已經引起她的懷疑了,她應該會查你!」
曾盈盈對此倒是不甚在意:「邵先生放心,她現在應該很忙,能顧上我的時間不多。」
「你做事雖然很謹慎,但我希望你在面對她的時候能夠慎之又慎。
「好!」
那位邵先生見她應了,沖她揮了揮手。
曾盈盈見狀,便退出了那間幽暗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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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林昭再次去找曾盈盈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請假了,假還請得挺長,正好請到了放寒假的時候,看樣子在寒假結束前都不會再回學校。
林昭之後又去了曾家,發現曾盈盈並不在家,曾盈盈的父母也無異常,而她給許滿意的那把刀,也沒能從曾家找到。
就在林昭打算從曾盈盈的堂哥曾智學的身上著手查的時候,李恬又跑來找她了。
李恬這次來,是給林昭接了一個單子,任務是協助他們公安局,暗中保護國內外來帝都做學術交流的學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