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越是這樣懼怕林昭,越是激起了曾盈盈的興趣,她希望自己的傷能快點好,好回去和林昭一較高下。
雖然曾盈盈也清楚,或許她在武力上不是林昭的對手,但要是論智力,她覺得還是能碾壓林昭的。
她會這樣想,到也不是盲目自信,而是有依據的,畢竟就連她想測試林昭的實力,把邵先生要的那把刀仿了一把,當著林昭的面給於路送了過去,林昭到現在都還沒能查出個所以然來,想來也只是武學天賦還不錯的莽人一個。
這樣有勇無謀的人,在曾盈盈看來還是很好對付的。
周楓自然不知道曾盈盈心中的想法,不然即使他還得靠曾盈盈給他弄新身份,也會毫不猶豫的噶了她自己單幹,畢竟與其帶一個極度自負的同夥,還是自己單幹風險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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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省遠郊的一間倉庫里,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正捲縮在倉庫一個角落的雜物之中。
他的手腳都被綁著,雖然他的嘴沒有被封,眼睛也沒有被蒙著,但他也沒有出聲,不哭不鬧的盯著自己的腳尖。
在他的不遠處,有兩個長相油膩又潦草的男人正在打撲克。
「阿彪,你又輸了,來,喝三大口!」
其中一個啤酒肚對另外一個頭髮特別稀疏的男人道。
阿彪提起一旁的啤酒瓶灌了三大口,有些不耐煩的說:「這都多久了,謝怡那女人還真是夠狠心的,還不送錢來,這可是她唯一的孩子,她就不怕我們撕票?」
「急什麼,不是說好給三天時間讓她籌錢的嗎,這時間還沒到呢。」那個啤酒肚說完,也拿起一旁的啤酒瓶灌了一大口下肚。
「這鳥不拉死的地方,誰想待,我還想早點分到錢過海去玩幾把呢。」
「你可收著點,你那份可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不是還要分一點給那個老太婆嗎,要是你把錢都給輸了,到時她要是把你出賣了,還得連累我和老曹。」
啤酒肚聽阿彪說要過海去賭,提醒他道。
「我們冒這麼大的風險,錢到手誰還管那老太婆,她要是敢亂說,我就讓老曹崩了她,還有她那個跟個蛀蟲似的小兒子,省得活著浪費糧食。」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個一身煞氣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手裡還提著個箱子。
兩人一見,頓時喜上眉梢,其中那個啤酒肚先開了口:「老曹,錢拿到了,這人放嗎?」
「放什麼放,肉票都看見我們了,阿彪,這是你家親戚,就你去做了吧!」
老曹沖阿彪輕飄飄說了一句,好像撕票是家常便飯的事,他說完打開箱子,從里面拿出一半的錢扔到桌子上,隨後把箱子合上提起就準備離開。
只是被派去殺那個小男孩的阿彪,卻突然發出一聲悶響倒了下去。
老曹一驚,趕緊去腰間摸槍,只是他的槍還沒有拔出來,手上就中了一枝十分鋒利堅硬的短箭。
老曹也是個狠人,不顧手上的疼就要用另一隻手去拔槍,只是另外一隻手瞬間也被扎入了一枝短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