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雁這個要求,城南這邊的警察也並沒有為難,甚至還給城北那邊總局打了電話。
不過他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李恬已經出去了,看樣子應該是已經往這邊趕了。
李恬來的很快,還帶了一個人,于越。
他們一進審訊室就聽見范大軍他媽還在一口一個啞巴的罵,不僅李恬皺起了眉,就連于越都沉了臉。
他們來之前,已經去醫院看過范大軍了,于越跟犯人打了這麼多年交道,什麼樣的人沒見過,那個范大軍一看就有問題,就連看見李恬時,竟然都狗膽包天的眼睛發直。
如今看到他媽也是這副德行,再比對分局這邊同事拿給他的兩份口供,即便不是出於私人感情,于越已經可以判斷,這件事的起因絕對在范大軍他們三人身上。
只是他沒有證據,不過剛才這邊同事給他口供的時候,說過林雁要見李恬的話,於是便和李恬一起進了林雁所在的那間審訊室。
打開審訊室的門,只一眼,于越就知道,這事問題肯定出在那個王八蛋范大軍身上。
只是怎麼沒有人告訴他,會做那麼好吃的炸雞塊的姑娘,竟然長成這樣,他原本還以為碎花裙大師的姐姐,自然也是碎花裙大姐。
即便於路把他的林雁姐誇成了一朵花,于越也從來沒相信過於路的眼光,畢竟於路也是一直那麼夸林昭的。
于越心說長成林雁這樣的姑娘,確實是非常的危險,也難怪碎花裙大師會把自己大姐護的跟眼珠子似的,這要是他有這樣的一個姐姐或是妹妹,還不得整天拴身上。
「於隊,哈喇子收一收!」
眼前這人要不是自己上司,李恬肯定會一腳踹過去。
她終於明白林昭為何寧願把林雁他們託付給自己,也不去找于越他們幫忙了。要真是那樣,恐怕等林昭回來,說不定自己大姐就能被狼給叼走了。
于越聽了李恬的話,下意識就要抬手,反應過來沒好氣的瞪了李恬一眼,隨後面色和藹的坐到了林雁的對面。
林雁看著對面神色古怪的人,把目光投向他旁邊的李恬。
李恬有些尷尬的說:「林雁,這是我們隊長于越,你有什麼話,和我或是和他說都是一樣的。」
「小李說的沒錯,還有你別怕,我們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于越的名字林雁聽於路都不知說過多少回了,而且每次於路提起他的時候,必然是給他要或是買炸雞塊來的。
既然面前兩位都是可以信任的人,林雁便在紙上寫了一行字,然後從兜里掏出那盒磁帶,一起推到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