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師傅和老闆聊了幾句,便招呼林昭快吃。
因為他們還沒出南省地界,菜色多少還帶著些南省這邊的影子,不過因為甄師傅愛吃辣,所以除了那盤青菜,其他菜里都加了很多辣椒,就是那種連能吃辣的人都覺得有些辣的程度。
「老賈,你家換廚子了?這辣椒是真捨得放!」
甄師傅被辣的端起茶水猛灌,緩過來後問飯店老闆。
賈老闆聽了甄師傅的話笑道:「掌勺師傅可能是聽我說,每次你來都說我們南省這邊的菜清湯寡水的,不夠味也不夠辣,所以今天就給你多加了辣椒,你們要是嫌辣,我再讓師傅給你們做幾個清淡的。」
「我還行,但我得問問我身邊這位小大師。」
甄師傅說完看向林昭。
林昭搖了搖頭,隨後夾起一塊辣菜吃了起來。
「這位小同志到是真能吃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吃飯了。」
賈老闆說完,便去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因為明早還要早起,所以吃完飯他們就早早回去休息了。
半夜的時候,有兩個人悄悄潛進了林昭的房間。
其中一個清瘦的人影抽出一把雕工粗燥的木頭匕首,二話不說就要往林昭心口窩捅。
只是他的匕首還沒落下,一把冰冷的槍管就抵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江林,邵先生說了,這人只能他來殺,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周楓嘲諷道:「我要殺她,你以為憑你一把破槍就能攔得住。」
「當然不能,不過再加上這個呢!」曾盈盈說著從兜里摸出個圓咕隆咚的東西,差點沒把周楓氣死。
「現在不殺了她,你和那個姓邵的一定會後悔的。」
誰料曾盈盈卻說:「關我什麼事,要按我的意思,我還不想殺她呢,這里這麼無聊,好不容易找到個人玩,遊戲還沒開始你們一個兩個就都要殺了她,所以不管邵先生殺不殺得成,後悔的也不會是我。」
周楓無語的瞪了她一眼,對於曾盈盈的狂妄他已經不想再說任何話了。
曾盈盈見他終於閉嘴了,走到林昭身邊,給她手上和腳上綁了根細絲,隨後扛起她就從窗戶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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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無人的山裡,林昭依舊昏著,倒在一個很深的坑旁邊,坑裡面是嘶嘶吐出蛇信子的毒蛇。
「林昭,看來你還是和前世一樣自負,明知這次來南省很可能再也回不去,但你卻還是來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