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路要是知道,一定會說,大師,你真想多了,你有看見我小舅從來到現在問過我一句嗎?
不過閆錚到還真不是不關心於路,那是他清楚,只要林昭沒事,於路就一定不會有事。
隨後林昭有些疑惑的問郭崇,他們是怎麼知道她和於路這次臨時要來方大夫家的決定的,還能事先設好埋伏等著她。
郭崇聞言,也沒隱瞞,跟她說了事情經過。
原來他們早就擬好路線,準備在去方大夫家的這條路上考核林昭,因為這段路幾乎沒什麼車經過,地理位置也適合埋伏,而且林昭只要在帝都,似乎時不時就會過來一趟。
這段路即便偶爾有人路過,他們也可以事先在兩頭設卡暫時攔下。
本來他們還在想要用什麼辦法引林昭去方大夫家,誰知正好今天方大夫帶著林昭的兩個徒弟回去拿東西,於路又正好去了城南,還臨時決定要去方大夫家。
郭崇安排在城南的人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後,他就決定擇日不如撞日,提前在這個路段先埋伏下來。
林昭恍然,突然覺得每次閆錚來找她,帶他去河邊說話還真不是小題大做。
因為胡同里來往人雜的很,而且左右又都住著人,即便她察覺到他們家周圍有人,也不清楚究竟只是路人還鄰居,還是有人故意在監視他們家。
於路在院子裡時,說去方大夫家時候嗓門那麼大,想不被人聽見也難。
幾人談完話,郭團長帶來的人把那幾個還暈著的同志抬走了。
其中一人還憋著笑把自己同伴的褲子從草人身上扒下來給他穿上,還把林昭的衣服也拿下來還給了她。
經過這次考核,對於林昭這個編外同伴,大家似乎都很期待她能加入他們,因此對她的態度用四個字可以形容,友好、親切。
隨後幾人又把於路的車給弄到路上。
閆錚給檢查了一下,把爆了的那隻車胎換了,直到確認能開,郭團長才帶著人走了。
閆錚沒有和他們一起走,他把於路抱上車,隨後對林昭說:「我送你們回去。」
林昭卻說:「你先走,於路也快醒了,到時你不好解釋。」
「謝謝!」
林昭有些無奈道:「你不必總說謝謝,我們現在也算是朋友了,而且於路也是我朋友,遇事護他是應該的。」
閆錚聞言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在他準備走的時候,林昭把他的衣服脫下來,換上了自己的衣服,隨後把衣服遞給了他。
閆錚接過還帶著體溫的衣服,隨後上車離開。
直到閆錚的車消失在視線里,林昭才坐上駕駛坐,開車朝方大夫家的方向開去。
還沒到方大夫家,於路就醒了。
他見林昭正在開車,看了看四周,腦子似乎還有些懵,又緩了一會,才突然道:「大師,你為什麼要打暈我?」
林昭表情平靜:「因為你看到不該看的,沒戳你眼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