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東西,也敢攔我,你們這些狐狸精,別以為把賀家的人一個個從賀氏趕出去,你們就能上位了。賀氏歸根結底姓賀,就是賀家正主都死絕了,也還有旁支子侄,我勸你們乘正主還在,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不然到時死都沒個好死法!」
林昭還沒開口,就聽一向好說話的賀勛突然冷冷道:「你又是什麼東西,竟敢來管我們家的事,你說的沒錯,賀家正主還沒死,還輪不到你來作威作福,給我滾出去!」
女人卻無所畏懼:「就算你爸在,他也不敢拿我怎麼樣,我看你個小兔崽子能把我怎麼樣。你別忘了,你能享受今天的富貴,可不是你爸一個人打下來的,那是他堂兄弟們幫襯他,這才有今天的賀氏。怎麼,現在見你那些堂伯堂叔老了,沒用了,就想卸磨殺驢了?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
女人說到這裡,把一個跟她有些像的青年拉了過來,隨後指著青年道:
「他們即便老了也還有兒子,又不是只有賀紹昆他一個人有兒子,我勸你趕緊把那個王副經理的職撤掉,讓你堂哥去接替他爸的位置,一切就還如從前,若不然,索性就來個魚死網破!」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索性挑明吧,堂伯他們曾經確實幫了我爸不少忙,這一點不管是我爸還是我都從未否認過,並且我爸也給了他們相應的回報,不但給了堂伯堂叔他們賀氏的股份,也給他們在賀氏安排了重要的職位。」
賀勛說到這裡,看了對面沙發上的那幾人一眼,接著道:
「這些年哪怕幾位堂叔堂伯慾壑難填,不斷從賀氏往自己的口袋撈錢,我爸顧念昔日兄弟的情分,一直都是睜隻眼閉隻眼,最多出言點一點你們,希望你們能自己幡然悔悟,但如今看來,幾位悔悟是不可能的,想要徹底侵吞賀氏到是真的!」
賀勛有個堂叔聽了沉了臉道:「勛兒,平時你沾花惹草,什麼混帳話都敢說,我們也從沒嫌你丟了賀家的顏面,還在你爸面前處處維護你。但如今這話,卻由不得你胡說,我們什麼時候想要侵吞賀氏了,你要是不拿出證據,我們今天是不會罷休的!」
賀勛:「要證據?我秘書至今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而我這張臉,這輩子還能不能重見天日都還兩說,這些夠不夠?要是不夠,還有我小姑姑都被綁架了,我堂伯卻還要等我爸從大陸趕回來親自簽字才肯去準備錢救人,這哪一樁是血脈至親能做出來的。人都說人在做天在看,你們就不怕遭報應嗎?」
賀紹鵬的妻子聽了他的話,像是被人踩了痛腳:「你別胡說八道,你在國外出車禍關我們什麼事,至於賀靈被綁架要贖金的事,你堂伯也只是依照規矩辦事,就是你爸回來,也說不出什麼來。」
「既然如此,那幾位敢發誓說我車禍的事與你們無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