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故意的!」江教授灰頭土臉爬起來的時候,恨不得過來掐死林昭。
林昭反問:「難道你不是?」
江教授氣得磨了磨牙,隨後朝著已經開了的石棺走去。
眾人見狀也都圍了上去,石棺裡面還有一口不知是什麼木料的木棺。
木棺上雕著精美卻又不失野性的圖騰,林昭一看那雕工,明顯不像是出自少數民族工匠之手,她猜應該是某個漢人工匠雕刻的。就連這座墓里的機關,恐怕也是漢人所設。
江教授這次倒是沒有再讓林昭來開裡面的木棺,他把手套帶上,自己親自動手打開了棺蓋。
本來眾人預想,棺里應該有一具古屍,但實際裡面卻只有一身和壁畫上那個中年男人所穿的一樣的服飾,以及那把他佩戴於腰間的彎刀。
「勞民傷財,到最後卻只是為了建一個衣冠冢,真是閒的!」
江教授邊說邊拿起那把鑲滿名貴寶石的彎刀看了看,又十分不屑地道:「浮誇!」
說完他就把那把彎刀又放回了原處,便又去研究木棺上的雕刻去了,他似乎對那個更感興趣。
雖然林昭也覺得那把刀上鑲嵌的寶石實在太多了,但她尊重每個民族的風俗和審美。
她沒有去拿那把刀看,也依舊沒有動這裡的任何東西,她在四處又仔細看了看,四周的牆壁十分完好,沒有任何盜洞或是土撥鼠挖到這裡來的洞。
林昭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人刻意引到了這座衣冠冢里來,因為要是按照她在土撥鼠洞口處發現的那幾顆動物牙齒來判斷,那些挖洞的土撥鼠,勢必要挖到這裡來,才有可能搬出去一些陪葬品。
但按照它們挖洞的軌跡,它們只是挖到外面那處石門的位置就停滯不前了,不僅石門完好無缺,就連那些砌磚的地方也都全部是完好的,並沒有任何洞。
按常理來說,它們是不可能把那幾個動物牙齒的裝飾品,從這個有著陪葬品的主墓裡帶到洞外面去的。
除非那些土撥鼠是從另外一個地方進到這裡,但這裡不管是牆壁還是地上連一個洞都沒有,那就只能說明這裡還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空間,沒有被人或是動物涉足過。
林昭也設想過那幾顆動物的牙齒,是土撥鼠從別的地方撿回她所發現的那個洞口處的,但這樣來說也未免太過巧合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像她懷疑的,是有人故意把來到這裡尋找古墓的人,往這處危機四伏的衣冠冢里引,如果墓里這些機關最終也攔不住闖入這裡的人,那麼就用這一室陪葬品,來滿足闖入者的貪慾。
而棺里那把彎刀,可能就是在提醒闖入者就此止步。
雖然林昭這些懷疑並沒有什麼依據來支撐,但她卻也不打算再繼續去找真正的墓穴,更不可能把自己的懷疑和這幫居心不良的人說,有眼下這些陪葬品,就足夠她當誘餌用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