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是不可能讓郭崇或是閆錚來替她承擔這件事的後果的。
只是林昭不知道,她離開後,郭崇默默鬆了口氣,郭崇覺得,自己剛才要是但凡表現出丁點猶疑,恐怕林昭以後都不會再替國家辦事了。
他既然能看出林昭是故意毀壞那口棺槨的,又怎麼會看不出林昭還想就此事看看他和上面的反應和處理方式,不然只要她選擇不說,再把那個江教授永遠留在湖底,誰又能知道湖底所發生的真實情況。
林昭自打替國家辦事,給國家帶來了很大的幫助,她不僅保護了那麼多的人才和文物,還抓了那麼多潛在國內的老鼠,甚至就連財政上也因為她的原因而得到了緩解。
因此別說林昭只是砸了一口害人的棺槨,就是她砸了上面領導家的鍋,他們估計也不好意思吱聲。要真有哪個昏了頭的敢就此事要求處分林昭,恐怕會被人群毆。
果然,他把這件事匯報上去的時候,等上面研究後,他收到的結果和他預想的差不多。
但上面也說了,規矩不能壞,款還是要罰的。
上面領導告訴郭崇,這次任務只給林昭發佣金,獎金就不給發了,算是對她因「失誤」而毀壞了那口棺槨的處罰。
郭崇在聽了上面領導的話後,忍不住吐槽,心說上面什麼時候給林昭發過獎金這種東西了,到是林昭,還經常自掏腰包送他們兵器或是置辦任務所需的裝備。
不過這些事,他平時跟上面提可以,但在處理這件事的時候卻不能提,總之只要上面的人對林昭的付出心裡有數,不讓林昭自己掏處罰的錢就行,哪怕林昭很有錢,賠得起,但性質卻不一樣。
只是郭崇不知道,林昭之前在跟他匯報後離開警備團的時候,遇到了扮成開車跑客的麵包車司機等她的閆錚。
閆錚從林昭那裡了解了她和郭崇的匯報結果後,便把她送回了城南,返回後他直接去了上面某位大領導的辦公室。
「你說林昭因「失誤」毀壞那口棺槨的事,是你批准的,責任由你來承擔?那你告訴我,她在幹這件事之前,是怎麼知道她自己會「失誤」的?又是怎麼通過湖底聯繫上你的?」
那位大領導看著說謊都不打草稿的閆錚,被他給氣笑了。
閆錚卻沒有謊言被人戳穿的心虛,而是面不改色地道:
「不是在湖底,而是在臨走前,我告訴過她,凡是正確的事,讓她不需要提前匯報,可以自主執行。我認為,她這次因「失誤」所帶來的結果卻是好的,不但不該處罰,還應該對其嘉獎。上面要是因為那些條條框框不顧結果好壞都要罰她,那就由我來承擔這個責任,畢竟她是在幫我們部門辦事,她執行任務時的權限也是我授予的。」
就在閆錚說完這話,郭崇的電話也打了過來,那位大領導也沒讓閆錚出去,當著他的面接了電話。
等他掛了電話後,氣得插腰在辦公室里走了兩圈,隨後才對閆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