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蹲下身子,继续做她该做的事,一边将纸钱扔进火盆里一边道:“大鲨鱼你可别忘了,当年你可是和超爷签过协议的,黑社会里可没有像你这般背信弃义的小人。”
很好,懂得博嘴是好事,就怕你是个踹不动的木头,搞事情也要有个肯配合的才能搞得起来,就他一个人在这里唱独角戏只会让自己变得难堪,大鲨鱼撇撇嘴:“协议上是我跟超爷签的没错,可是那份协议签的超爷的名字,不是你啊!蠢猪,超爷现在都死了,什么狗。屁协议早就不作数啦!”
光头佬在三合盛里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讲话一向按照自己的性子来,单刀直入,可不考虑这话说出来的后果会是怎样,他呸了一声,喊话道:“大鲨鱼,别给脸不要脸,当年要是没超爷给你的那笔钱,你还能有今天,早就在牢房里蹲着等死了吧!你现在过来耀武扬威的演给谁看?也不嫌丢人。”
这话当真是激怒到他了,他们行走江湖的面子要比命还重要,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光头佬是字字往他的穴点上戳,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蹿到了天灵盖,他要找发泄点,他知道今天的光头佬和叻姐碰不得,他今天过来只是想拆一下场子杀一两个马仔示威的,于是他开始寻找目标,很快他便注意到了跪在叻欣对面的烧鸡,这守灵不都是子女干的事吗?这货是谁?可没听过超爷还有儿子啊!他抬腿就把烧鸡跟前的铁盆给踢得翻了个跟斗,火苗子沾到了烧鸡的孝服上迅速燃烧了起来,烧鸡猛的弹跳起身,往身上着火的地方不停的拍打着,鬼叫道:“啊!着火啦!快来帮忙灭火啊!”
所有的人像杆子似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把烧鸡当透明的,这可是超爷唯一的独苗,一旁的老管家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壮着胆子提着一桶水过来,把火给扑灭了。
烧鸡在大合盛的口碑不是很好,最主要是他那娘娘腔的性格很惹人嫌,混黑的哪个不是血气方刚的,有谁会喜欢和这种人混一起,要不是老管家心疼超爷的独苗,估计他这会子被烧成灰都不会有人管。
难道他烧鸡这辈子就是注定要任人踩踏么?这么多要搞事的人他大鲨鱼不去弄,偏偏就弄他这个装哑巴的,烧鸡内心委屈到了极点。
之前超爷他夫人还在的时候求了十多年的送子观音,还请了些和尚去家里念佛求子,这些事件大鲨鱼都知道,所以自然知道超爷一直想要个儿子的,心想这老东西不会是在临死之前胡乱找了个儿子回来给他续香火吧!还真行:“哟!守灵啊?不会是老超在外面弄回来的野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