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許東林還是非常明白楊月荷目前對他的確是有種排斥感,在把洗臉盆和水壺放下之後就先走了出去。
楊月荷瞬間鬆了一口氣,看了眼床上還在睡覺的石寶。
沒關係,沒關係,石寶年紀就小多了。
現在別的楊月荷真的都還能接受,可是現在最重要的事兒那這個洗澡的問題啊。
搪瓷盆裡面是陸從岩接的涼井水,只要添上水壺裡面的熱水就萬事大吉了。
楊月荷邊給自己擦澡邊感嘆著許東林其實還是非常有眼力見兒的。
她在裡面擦澡的時候,外面的許東林同樣也是陷入了沉思。
他現在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妻子怎麼會現在性格變化這麼大。
好像……一切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許東林靠在牆上,抬起頭看著月光。
清冷的月光和他現在的心情幾乎是一樣的。
「大哥?你在這裡坐著幹什麼吶?」許天柱出來去廁所就看到了許東林坐在那裡差點兒嚇了一跳。
許東林眯了眯眼睛道:「屋裡有些悶,透透氣。」
許天柱道:「哦,那外面確實舒服一些。」
在許天柱解決完要回去的時候卻被許東林給喊住了。
許天柱走向許東林的腳步有些發顫。
「大,大哥……」
許東林坐在門檻上看著他。
即使現在是許天柱居高臨下,可許東林卻莫名的還是給人一種威懾感。
這就是許東林的氣勢……
「大,大哥還有什麼事兒嗎?」許天柱現在心裡真的是非常慌的,最怕的事情就是許東林問他,曹美秀每個扣著的錢都去哪裡了。
要是真這麼問的話,那他真的是扛不住啊。
最關鍵的是,現在他媽早就已經去睡覺了,他總不能現在把他媽給喊出來吧。
咋辦咋辦……
不過許東林問的還真的不是這件事情。
「我問你,現在家裡的地需要幹活兒你都去了嗎?」許東林的神色看上去十分嚴肅。
他現在還記得之前曹美秀給他寫信抱怨的就是自己缺少幹活的幫手,說自己幹活很累,年紀大了也享不了什麼福,這樣的話一句一句的都砸向他。
現在許東林就是想要問問自己這個弟弟又幫忙做了多少事兒。
許天柱的眼球轉來轉去,眉眼中帶著幾分閃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