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荷說完這話還悄悄看了一眼許東林,他臉色非常正常,並沒有因為她說這些話生氣大的意思。
這樣就好。
她現在在這裡「衝鋒陷陣」,要是來個拉後腿的那可就沒什麼用了。
至於曹美秀,現在她的臉色可是好看的很。
「你……你!」曹美秀指著楊月荷半晌說不出話來,才轉向許東林,聲音聽著有些歇斯底里的,「許東林!你現在是真的由著她來欺負你媽是嗎!」
許東林看著她說道:「媽,我也很想知道,這些年我寄過來的錢,您到底給了月荷他們母子倆多少。」
許東林回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意識到他媽對楊月荷母子的苛刻了,只是那時候他不願意深究,因為只要深究,必然面對的就是要吵架。
可現在他媽這個人實在是太過貪得無厭,如果這個時候還不能讓她知道他的脾氣,那以後這件事情再提起來也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所以他不反對楊月荷提起這件事兒。
分家是是勢在必行的,現在……大概是可以用這些事情來要求他媽將提出來的分家條件降低。
只能是這樣了。
楊月荷道:「您也聽到東林說的話,請您告訴我們,東林這兩年寄回來的錢到底都去了哪裡!」
去了哪裡?
大部分當然是進了許天柱的口袋。
其實這件事兒不用想也是知道的,楊月荷還聽楊家根說過,許天柱隔三差五就往縣城跑,下館子,看電影等等過著的都是上等的生活。
憑著楊家根自己哪裡有這樣的本事。
楊月荷現在就是要讓曹美秀和許天柱承認那些錢的歸屬,只有這樣她和許東林也能有更多的籌碼去和曹美秀談條件。
有些事情,真的是需要逼一逼才能達到目標。
曹美秀和許天柱母子倆這會兒臉色都很難看,尤其是許天柱。
許東林的錢被曹美秀花多少那都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但是他的錢不可能任由許天柱這一個弟弟肆意揮霍。
許天柱的臉色發白,只能悄悄地碰了一下曹美秀的胳膊,示意她趕緊想想辦法。
現在曹美秀和許天柱兩個人簡直都恨透了楊月荷了,之前許東林明明沒想要深究這事兒,可現在卻偏偏被楊月荷給挖了出來。
曹美秀現在也是沒辦法,既然這樣,那就只能用極端的辦法了。
楊月荷就看到曹美秀突然間站起來,然後拉開了旁邊一個抽屜,從裡面抽出了一段白布。
不,要是說起來,這東西的學名應該叫做——三尺白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