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荷當然不可能會知道石寶真正的心思,所以更加不知道石寶和許東林在她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裡那只能是用沉默來形容的。
許東林才明白過來石寶對自己的親近是為了楊月荷,他當然想要修復和石寶的關係,自己現在這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之前自己不夠負責任導致現在這樣的結果,只能自己想辦法彌補。
可惜石寶完全不買帳。
中午吃飯的時候石寶倒是非常禮貌地對他說了句「謝謝」,除此之外……就真的沒有了。
吃完飯石寶困了就自己去了床上睡覺,許東林幫他把電扇打開,自己坐在旁邊守著。
直到楊月荷回來。
楊月荷想到之前下午石寶總是需要睡覺,所以從進院子到進屋子裡都是輕手輕腳的。
楊月荷看到許東林在看到自己之後愣了一下,大概也是沒想到自己這麼早回來吧。
「事兒已經辦完了,所以回來得早,你們吃過飯了吧?」楊月荷看看床上睡覺的石寶低聲道。
許東林沒有回答她的話,眼神定在了她的胳膊上。
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可現在卻幫著白色的紗布,他的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
「你受傷了?」許東林目光如炬。
楊月荷低聲道:「嗯……不過沒什麼大礙。」
許東林的面容頓時緊繃起來。
他也不說話,直接拉住了楊月荷的手,然後帶著她出了屋子。
楊月荷楞了一下,也來不及抗拒,只能感受到手心的溫度。
到了外面,許東林緊緊地盯著楊月荷的胳膊,沉聲道:「和我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自己媳婦兒出去一趟回來竟然還帶著傷,許東林不可能不關心。
楊月荷能夠察覺到許東林眼中的關切和擔憂,心頭微微發暖,將在朱家發生的事兒重複了一遍。
許東林:「……」
楊月荷說完就抬起頭看著許東林,可後者這會兒的表情真是難以形容。
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估計是個人聽說這事兒都會覺得很奇葩。
「你大姐……早就知道對方有問題的事兒?」許東林也是一下子就抓住了整件事情的重點。
楊月荷點頭:「畢竟是一個地方,怎麼可能毫無所知。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竟然想要給家根介紹這樣的對象,我媽他們現在挺生氣的。」
許東林抿了抿唇。
「我也生氣。」
「啊?」楊月荷沒反應過來。
許東林抬起頭看著她,眼神幽暗深沉。
楊月荷被他這樣的眼神看著,臉不由自主就有些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