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美秀這個「媽」雖然對許東林不好,但是在許東林心裡肯定還是有不一般的地位的。
要是現在讓他知道自己可能不是親生的,恐怕也是真的很難接受。
「我看東林心裡可沒那麼脆弱,現在他們都分家了,東林也是對曹美秀忍耐到了沒辦法繼續忍的程度!」白英說道,心中略微思索了一下,「不過的確現在也還不能亂說,還是得再確定確定。」
姜蘇木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要不然你覺得我回頭去試探一下曹美秀的話怎麼樣?」白英提議道。
之前是從來沒有過這個懷疑,現在有了就真的不能當做不知道了。
曹美秀對許東林的「壓迫」一直也都沒有停止過,即使分家了,可在別人眼裡曹美秀還是許東林的親媽,這關係是斷不了的,萬一曹美秀日後再做什麼……
還不如讓許東林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
夫妻倆其實也只是心裡有了一些推測,可白英就真的想要去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這事要是真的,怎麼能讓許東林一直被蒙在鼓裡!
「會不會有點太莽撞了?」姜蘇木的眼神中露出一些擔憂。
白英擺了擺手:「這有什麼莽撞不莽撞的,我又不會直接問她這事兒,直問的話她肯定也不會說,我就只是去試探試探,看看有沒有什麼蛛絲馬跡之類的。」
白英又不是沒腦子的人,這種事兒當然不可能直接發問了。
姜蘇木其實同樣也是想要弄清這件事情,聽到這話素日猶豫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回頭去小心地試探一下,別被曹美秀察覺你的目的。」
白英睨了他一眼。
「這還用你提醒啊,行了,放心吧!」
白英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心裡已經在想要怎麼做才能試探出事情真相了。
第466章 恐慌
村頭隱蔽的小樹林中,兩個青年男女坐在一個倒在地上的大樹軀幹上,身體挨得很近,透露著兩個人的親密。
「怎麼樣,這兩天念書感覺還好嗎?」吳淮看著楊三荷柔聲問道,「我教你的背書的方法能適應嗎?」
楊三荷心裡一顫。
「挺,挺好的,你教我的辦法很有用,我背得挺快的……」
楊三荷說這話的時候微微低著頭,語氣有些淡淡的,極力掩飾著自己內心的緊張。
她是不敢和吳淮說實話,其實在考大學這件事情上她是真的根本沒有什麼天賦,背書的方式吳淮教了很多,可她總是背了就忘。
但是這些楊三荷都說不出口。
吳淮到底是個男同志,察覺不到楊三荷微微的心虛,聽到她這話當然信以為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