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全都是事實。
楊家明白擺著不重視楊三荷,憑什麼最後只是對她一通諷刺。
吳家大嫂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自己這個弟妹可真是……
「是,你是沒說錯,他們家就是明擺著的,可那又怎麼樣!」呂慧芬拍了一下桌子滿眼怒氣,「你難道還能強要楊家多出嫁妝嗎!你還知不知道楊家是什麼人家!」
楊敬山可是支書,他們除非瘋了才會想要和對方結仇。
吳家二嫂愣了一下。
「那……就算是支書又怎麼樣……」
呂慧芬簡直恨不得現在一指頭戳死這個蠢腦子的二兒媳婦兒。
「楊敬山是支書,是咱們蓮花屯兒的老大,你是腦子被驢踢了才會想要和他們家吵架吧你!」
呂慧芬是真的很生氣。
她是不喜歡楊三荷,可也絕對用不著吳家二嫂去說什麼嫁妝少這樣的話。
別說一般人家都沒有這麼幹的,何況……
何況他們家給楊三荷的彩禮都比一般的少。
呂慧芬自己都知道他們沒資格說嫁妝多少的問題。
可現在吳家二嫂這麼一鬧,原本他們在這場婚事中還稍微算是占著理的現在都成了不占理了。
真真是會辦事兒!
「咱們家給的彩禮本來就不多,楊家不樂意多給嫁妝也正常,」吳家大嫂輕聲說道。「沒有必要爭這個。」
吳家二嫂道:「大嫂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這跟咱們給多少彩禮有什麼關係,再說咱們也給的不少了,還有一台縫紉機呢!」
說著還忍不住又低聲嘀咕了一句「我現在都沒有縫紉機」。
這話聲音是小,架不住呂慧芬這個婆婆耳朵好。
「是,你是沒有縫紉機,可難道你和剛子結婚的時候別的東西還少給你了不成!」
三個兒媳婦兒裡頭呂慧芬一直都不喜歡二兒子吳剛的媳婦兒,不為別的,只為對方有一個吸血的娘家,而且她自己說話也是從來不過腦子,眼界又小,讓人怎麼都喜歡不起來。
最重要的就是吳家二嫂當年結婚帶過來的嫁妝實在是丟人。
吳家二嫂:「那話也不是這麼說的啊,幹嘛要和我比,那楊三荷現在的嫁妝就是比她二姐結婚的時候少……」
吳家二嫂不敢提起自己結婚時候的話頭,只能把話往楊家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