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成了楊月荷的下屬一樣。
楊月荷道:「嗯,那就這樣吧。」
說完她抬腿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葉暖,我有句話想和好說。」楊月荷道,「我覺得,有些事情在做之前你最好掂量一下該不該做,否則就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了。」
聽到楊月荷這突然說出來的莫名其妙的話,葉暖先是一愣,然後想到自己和周洪的計劃整個人又有些慌。
「不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葉暖勉強按下心裡的慌張。
楊月荷聳了聳肩。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那你就當沒聽到我這話。」
說完楊月荷就轉身離開了院子。
看著楊月荷的背影葉暖心裡升起濃濃的不安。
難道是她的計劃被楊月荷給知道了?
不可能。
這件事情只有她和周洪知道,周洪又不可能去告訴給楊月荷。
她應該只是隨便說說吧,可能是警告她不要再惦記著許東林。
不過這就輪不到她管了。
葉暖剛準備回自己屋子就看到了站在那邊的文珍珍。
「你盯著我看什麼。」葉暖皺著眉頭道。
文珍珍冷笑一聲。
「我只是想要看一看,能讓我那個傻瓜表哥這麼忠心耿耿的你,到底有什麼魅力。」
葉暖道:「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能是什麼話,當然是好話。」文珍珍嗤笑一聲,「你訓狗的本事挺厲害呀,我表哥現在都成了你的狗了吧。」
葉暖臉色難看。
「你不會說話就別亂說話。」
「這是我的自由,你可管不著。」
葉暖冷聲道:「我是管不到,但我可以選擇不聽。」
啪。
門被猛的關上。
文珍珍看著緊閉的門搖了搖頭。
葉暖這樣的女人還要妄想去破壞別人的家庭,真是噁心啊。
文珍珍不認為自己有多好,可她絕對沒有葉暖那麼假惺惺的壞。
「你怎麼又和葉暖吵架了。」
廖君剛剛回來,無奈地對著文珍珍開口。
文珍珍道:「她自己做了什麼難道還不許別人說嗎。」
廖君嘆口氣。
文珍珍道:「你是去看書了嗎?」
廖君點點頭:「既然報名了高考那就好好準備一下,考不上也最好不留遺憾。」
屋裡太熱,這段時間廖君一直都去外面找陰涼大樹底下看書。
